第9章 釉色沉香情欲定(第1页)
晨光已经从姑苏河的碎银水面退潮,化作午后的暖黄,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程冬倚在紫檀沙发上,点燃了一支新的雪茄,烟雾漫过汝窑茶盏,他的眼神里带着三分餍足七分玩味。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在程曦身上——她赤裸的胴体还带着晨间欢爱的余温,正从茶几上起身,捡起地上的黑色鱼尾裙,随手裹住雪白的腰臀。
她的短发黏在颈侧,汗珠顺着锁骨滑落,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温柔,随后踮脚吻了吻我的唇角,浆果色唇釉在我的嘴角留下浅浅的印迹。
“冬哥,我们先走了。”
程曦的声音柔腻如蜜,带着田径场上挥洒汗水后的咸涩。
她牵起我的手,指尖染着茶渍的触感像修复古籍时挑开粘连页面的竹起子。
我低头看着她,掌心贴着她的手,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温热。
程冬哼笑一声,摆了摆手,腕间的百达翡丽星空表折射出冷冽的碎光:“下周三见,苏同学,别忘了正装。”他的语气懒散,却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威严。
电梯轿厢的鸵鸟皮墙面映出我和程曦并肩的剪影,她倚着我的肩,蜜柚香混着汗味漫进我的鼻腔。
我低头摩挲着阿玛尼袖扣,指尖触到羊绒混纺的冰凉棱角,脑海中却回荡着刚才茶几上的荒唐一幕。
我的阴茎虽未射精,下腹的热流却如窑火般炙烤未退。
裤袋里揣着程冬递来的支票——五十万的数字在纸面上跳跃,像修复《永乐大典》时的墨迹,残缺却诱人。
回到姑苏大学的宿舍,我推开寝室门,周扬的红轴机械键盘依旧爆出脆响,空气里飘着泡面和龙井茶交缠的怪味。
他头也不回地冲屏幕喊:“中路守塔!别送了!”对面床铺传来王磊的哀嚎:“老子被对面ADC单杀了!”
我缩进床角,墙上《赤壁赋》的打印稿在内存条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我打开手机银行,程冬的转账已到账,五十万的数字亮得刺眼,像鎏金砚台落下的浓墨。
程曦的微信恰好弹出:“老公,这笔钱记得存定期,别随便划掉。”她配了个贴心的表情,后面跟着一张自拍——她穿着田径队的紧身热裤,倚在操场栏杆上,D罩杯的运动文胸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汗珠顺着马甲线滚落,背景是夕阳镀金的银杏大道。
我盯着照片,眼底闪过一抹暖意,指尖摩挲着屏幕,像在抚摸她汗湿的腰窝。我回复道:“放心,我听你的。”
我知道,程曦是真的爱我。
那五十万对她来说,或许只是程冬随手抛出的筹码,可她却叮嘱我存定期,像个操心的小媳妇,生怕我挥霍掉这笔巨款。
我靠着床头,脑海中浮现她昨夜跪在茶几上吞吐时的模样,又闪过程冬戏谑的目光。
胸腔里的热流不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夹杂着某种安定的甜腻。
无论这场猎奇的关系如何扭曲,程曦的心始终有一块属于我——就像修复古籍时揭开霉斑下的墨迹,那片纯净从未褪色。
接下来几天,我和程曦的交往依旧恩爱。
周末清晨,我们并肩走在银杏大道上,她穿着黑色吊带裙,马丁靴踩着落叶咯吱作响,裙摆下雪白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蜜釉光泽。
她踮脚摘下一片金黄的银杏叶,插进我的衬衫口袋,指尖擦过我的锁骨时带着灼人的温度:“亲爱的,做个书签吧,夹在你的《齐民要术》里。”她歪头轻笑,耳垂上暗红的流苏耳环晃得我心慌。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鼻尖嗅到蜜柚香混着汗水的咸涩:“好。”我牵着她的手,掌心贴着她光滑的玉手,细细抚摸着她的掌心纹路。
路过的学生投来艳羡的目光,有人低声惊呼:“那不是抖音那个网红美女吗?”可她只是倚着我的肩,毫不在意旁人的视线,像只餍足的小猫,慵懒而亲昵。
周一午后,我在图书馆古籍区埋头自习,线装版的《资治通鉴》摊在桌上,银杏叶书签夹在书缝间,泛黄的纸页散发着墨香与霉味。
程曦的电话突然打来,背景音是田径场上的风声:“老公,我刚跑完三千米,晚上一起吃饭吧?”她的嗓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我脑海中浮现她跑道上飞驰的模样——白色运动服被风灌满,马尾辫像一柄劈开阳光的利剑。
“好,我六点去接你。”我合上书,嘴角不自觉上扬。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手机银行,确认那五十万已存入定期账户,年利率不高,却稳妥得像程曦对我的心意。
我靠着椅背,目光落在彩绘玻璃透下的斑驳光影里,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游动,像无数被定格的时光。
傍晚,我在田径场边等着程曦。
她从更衣室出来,换下运动服,穿上紧身吊带裙,高跟鞋敲击地面如一串危险的摩斯电码。
她扑进我怀里,蜜柚香混着汗水的热度扑面而来:“饿死了,走吧,去吃火锅。”她挽着我的胳膊,锁骨处尚未消散的薄汗在夕阳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火锅店里,红油锅底翻滚着辣椒与花椒,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