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页)
就为这点时间,他买两套房?
阮清月稍微往后退了一步,「为了让女孩子心动,你都这么大方的吗?」
贺西楼好像心情不错,看着她退后自我维护的小动作,嘴角稍稍挑起,「才哪到哪,感动了?」
他一本正经,「女孩子不用太容易满足,一个小点心几句小问候就死心塌地,我这征服征程才刚开始。」
就算他加了最后一句,阮清月也合理怀疑他在内涵周云实。
她孺子可教的点点头,转身巡视这个房间,「那我好好看看你多用心,值不值得我上钩。」
其实她对这里的房子并不陌生。
来京城五年,她目前只有两个期许,一个是阮临安出狱,一个是买一套这里的房子。
在她的医院门口,方便她的工作,到时候阮临安也不用无家可归。
别看她工作能力出色,可想买这里的一套房,起码还要再攒四五年才勉强够得着首付。
这前提是她不吃不喝把工资全攒下来,显然不能,阮临安的案子一启动,花钱的地方很多。
所以对她来说,也可能是遥遥无期。
阮清月不知道他买这么一套房子给她是凑巧还是知道她的需求,但确确实实送在了她的心坎上。
走到书房,她穿着他买的拖鞋,在一幅油画前停住,心跳还是不可抑制变得鼓噪。
眼圈滚烫之前,她咽下那股酸涩,「你在哪弄的?」
那是她当初给妈妈准备的生日礼物,是她自己的画作,画里是女人年轻时的独照,很美。
这份礼物没来得及送出去,她记得放在学校画室里,后来事情繁复她自己都已经忘了它的存在。
「又感动了?」磁性的男音柔和不少,从身后抱住她。
「我在认真玩猫捉老鼠,你慢点上钩兴许能多感受几次这样的用心,往后才能知道用心的男人长什么样。」
阮清月抬手剔掉眼尾的施润,一笑,「然后发现世间仅此一位用心的贺西楼,从此在被甩的痛不欲生中度过馀生,宣告你的彻底胜利?」
贺西楼低垂视线,落在她湿漉漉的眼尾,没忍住吻了吻。
低着声,「先别论远,甲方现在需求是把那晚的实战给我续上。」
第36章
(记)嗓音低哑
他也没等她回答,吻从眼角绵延往下,变成一个看似温吞却异常暧昧的半唇嘴角吻。
她在他怀里被动转了个身,暧昧的吻进入白热化的勾缠。
依稀理智下,阮清月喘着推他,「别在这里。」
那幅画里的女人还是那么漂亮,不想在这里被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贺西楼把她带回刚刚的卧室。
人在心酸和感动时太容易被趁虚而入,而阮清月在亲热这件事上,贺西楼三个字就是死穴,所以今天的她就是一朵本就含羞待放还被人捻了一把的彼岸花,根本不用太多功夫,自动就为他绽开了珍藏最嫩的花芯。
今天没太阳,窗户开得不大,初冬的冷风钻进来和窗纱纠缠翻涌,在彼此耳边猎猎作响。
很久之后,阮清月继续盯着窗纱看。
直到贺西楼挡了她的视线,「睡过,就那样?」
阮清月横搭细白的手腕,遮了眼睛轻轻笑了一下,真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