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1页)
秦岁染是他的下家,唐风易就算是拼了命都得保持住纸张。
总算传过去了,只不过到阮清月这儿,只剩最后一张了。
她大气不敢喘,慢慢转过去,发现贺西楼身体往她反方向的沙发背倚着,丝毫没有要接的意思。
意料之内。
她就算递到他唇边,他都不会接,一定会让她闹笑话,还不如不传。
吐出一口气,纸张飘落。
「诶这怎么算?」
「算下家没接着,还是算她掉的?」
阮清月主动揽了,「是我掉的,我认罚吧。」
立刻有人笑呵呵的接上,「行啊,很简单,解决我的疑问!」
她忘记了,上一轮认罚的人是应鸿。
应鸿今晚一点都不闹腾,以至于她快忽略了这个人,听到声音才看过去,「你问。」
应鸿有备而来的摩拳擦掌,一脸不怀好意,「阮清月阮清月,到底有多软?」
阮清月笑容淡了淡,原来在这儿等着。
看着应鸿定在她胸口视线,她在所有人看戏的期待下问了句:「你要试试吗。」
应鸿迟疑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的起身,「那我就不客气了!」
「谁给爷留个照,一会儿发给周公子!」
走到阮清月面前,应鸿真的往她胸口伸手,结果下一秒,阮清月就拿桌上的酒泼了出去。
应鸿爆粗骂了句「他爹的!爷的貂皮!」作势就要动手。
阮清月觉得,他要真动手了也好,最好闹大,闹到和应家有点表亲的合议庭审判员撤换。
「出去打。」沙发上的人淡淡的丢了一句,「没见过男人打女人,我这身子不干净了,眼睛不想被污染。」
唐风易也过去拉劝。
阮清月遵守规则,「我喝酒。」
唐风易拉她,「别闹,你不能喝酒。」
「没事,我可以。」
她一点没忸怩,一共三杯,混到一杯里一口一口没停歇直接干了。
不鸣则已啊,唐风易站那儿震惊了。
阮清月压着胸口,还冲他笑了一下,「别告诉周云实。」
「……」
后面过了几轮,纸张又来了一次,唐风易想掉的,下家太争气,结果又到了阮清月那儿。
她接完拿下纸张,直接喝酒。
也许是酒精操控,有一瞬间五年来时刻不敢松懈的坚持和清醒被击溃,想就这么算了,绝对权力前蝼蚁无生,挣扎了五年连一点希望都看不到。
但是她不能,妈妈不能死了都钉在耻辱柱上,阮临安不能做替罪羊让那些人快活。
喝完那一杯,阮清月打了个招呼起身离开。
秦岁染追出去之前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贺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