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页)
「哥拖累了你,否则你肯定比现在成功。」
阮清月失笑,「那可不一定,万一我恋爱脑误事呢。」
她的话说太快,反应过来的时候阮临安似笑非笑。
电话里传来预警提示探视时间的声音,阮临安最后嘱咐她,「听我的,跟贺西楼的事别折腾了,没有这一件我也能平安。」
探监回去的路上,阮清月不免在想他的话。
从小她对阮临安的话都有一种无条件的信任,现在这一件,到底是为了纯粹的心疼她太累还是真的?
到了秦岁染的店,阮清月下了车。
秦岁染听着她说这些,对阮临安又多了一分崇拜,「在里头还这么气定神闲,很难不信。」
阮清月躺到了沙发上,仰起脸。
秦岁染在那边突然笑,「还真是夫妻,你这坐姿换上贺太子的脑袋,简直就是贺西楼本楼。」
这么一说,阮清月改了坐姿,拿了个抱枕窝着。
倒了两杯酒,秦岁染和她碰了一下,「试都考完了,明天周末,总能喝点?」
阮清月对酒这个东西向来没什么兴趣,今天突然想喝点。
「醉染」一楼今天生意热络,但秦岁染和阮清月所在的贵宾室隔绝喧嚣,作为老板的秦岁染从关上门就没再出去过。
她知道阮临安这个案子一波三折,现在又要往后推,对阮清月的心理压力极大,尽可能聊一些轻快话题。
到最后还是难免绕回了贺西楼和周云实身上。
秦岁染也听闻了她和周云实即将订婚的事,第一次直白的问起她到底爱不爱周云实。
「咱俩姐妹这么多年,这些事你愣是一个字都没跟我透露。」
她也很尊重的没问过。
阮清月轻轻吐气,「嫁给他是我在江城就给自己定好的路,这样我哥的案子才有其他选项。」
当初做这个决定的那一瞬间,她的想法很幼稚但也很清晰——
林战对她来说刻骨铭心,这辈子不会再那么喜欢一个人,嫁不了他再嫁给谁都无所谓。
秦岁染依稀听懂了她的否定答案,有点唏嘘。
「之前一直以为你爱周云实。」秦岁染轻哼,「你连我都骗过去了。」
别说她,看样子,最信以为真的,肯定是周公子本人,这也是阮清月要的局面。
秦岁染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评价她是心机够野,还是够深谋远虑。
佩服是真佩服。
「那贺太子怎么办?」秦岁染突然这么想。
阮清月无表情的看过去。
「跟他什么关系。」
秦岁染稍微默了几秒。
抿了一口酒,「说实话,其他事我没有亲眼亲历,也就上回你脑膜炎的时候贺太子那不要命的样子,挺让人动容。」
「我见过的男人肯定比你多,实话实说,他这样的身家能做这种事的,放在同圈层可能没第二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