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往鼻子里塞纸条,是什么嗜好?
他不懂,但他尊重。
什么嗜好?
叶知秋没听懂,但她心虚。
他把她当兄弟。
她却觊觎他的肉体。
邪恶,太邪恶了!
她唾弃自己。
“你行吗?”裴云景拿着纱布问。
“行,必须行!女人不能说不行。”叶知秋脱口而出。
裴云景:。。。。。。
反应过来的叶知秋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硬着头皮帮他把伤口包扎好。
这边刚处理完,乘警就来了。
乘警来跟叶知秋了解当时的情况。
叶知秋也没瞒着,一五一十的说,“我当时身体不太舒服,我。。。。。。丈夫去给我找药了。然后就有人把我带走,我听到他们说什么货,下车,不能被警察发现之类的话。”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遇到人贩子了,就借口药上厕所,我用厕所搋子堵住厕所下水口,边往外放水,造成厕所堵塞的假象。”
“听到女人贩子阻拦乘务员打开厕所门,我就划破手让外面的人看到血,引起重视。”
。。。。。。
听完经过的乘警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整起事件发生得非常突然。
又是在半夜人最疲倦的时候。
她当时还身体不舒服。
在那样的情况下,她还能理智冷静的思考,想方设法的引起注意,从而达到自救和解救那几个孩子还将人贩子抓获。
这份心性,非普通人能比。
“不知道叶女士从事什么样的工作?”乘警毫不掩饰眼底的欣赏问。
叶知秋说,“我以前是纺织厂的会计。”
“会计?”乘警惊讶。
他以为这位叶女士会是他们的同行。
或是女兵之类的。
“我现在是一名军嫂。”她眉眼间带着骄傲。
裴云景不禁多看她一眼,眼底多了抹笑意。
有了叶知秋的配合,乘警很快就画出了女人贩子的画像。
凌晨五点多,叶知秋和裴云景下了火车。
下了火车,裴云景又带叶知秋来到码头坐船。
他跟叶知秋解释,“通往海岛的船每天只有一趟,错过就要等明天。”
“没事。”叶知秋嘴上说没事,开船后不到五分钟就开始吐。
船抵达海岛时,叶知秋已经吐得昏天黑地,站都站不稳。
是裴云景把人从船上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