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雪仗×愿望(第1页)
看在弗洛伊的面子,蕾娜塔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西索。回去的路上,她还碰到了伊路米。
对方打了一个招呼,就摊开手心里的入场券,配色出乎意料的眼熟,和弗洛伊给的是一样的,再细看,就连日期也是一样的,唯独奇怪的是在入场券的右下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红点。
“这是?”她的视线上移,落到伊路米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上。
对方眨了一下眼睛,开口回答她的疑惑。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也是马戏团的最后一次表演,听说会举办的很盛大,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说完,他偏头打量着蕾娜塔脸上的表情,垂落耳畔的头发在重力的作用下形成了细碎的线条,将背后的光线割裂开。
伊路米过于直白的视线让蕾娜塔后退一步,口袋里入场券的边角抵着内衬,隐隐昭示着它的存在感。
她已经和弗洛伊约好了。
被伊路米注视着的蕾娜塔同样也抬头注视着他,透过对方那双漂亮的猫眼就会联想到他之前那些听不懂人话的行为,解释缘由的打算在嗓间拐了个弯。
“不要。”她摇头,没在乎伊路米会怎么想,擦着他的肩头过去。
听到蕾娜塔干脆利落拒绝的话语,伊路米没有露出半分惊讶的神色,看到她口袋里的一角,反倒微微掀起眼皮了然一切。
“原来是有约了吗?不过也没关系。”像是自我安慰一般落下这句话。等到蕾娜塔站在电梯中间不经意瞟过去一眼的时候,伊路米已经不在原地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她向外看去的视线,随着一小会的失重感传来,头顶上的数字开始冷漠地闪烁着。
蕾娜塔随手从口袋里拆出一块曲奇咬着,香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她伊路米不会干什么正常的事情。
况且她和他还有那个珀泪菊的赌约。
不过怎么看西索都不可能走到那一步吧。难道说还有什么问题是她不知道的?
各种杂乱的线索像毛线一般缠绕,让蕾娜塔想到了弗洛伊织围巾时也常常错乱的线条,想要帮忙的她上去理顺,结果发现越理越乱,还不如一刀剪断的好。
但是剪断了之后呢又发现其实还是一样的乱,气得她不想再看到这些毛线团。
这个时候弗洛伊就会亲亲她的脸,给她一块小饼干夸奖她,然后耐心地把那些线一根根挑出来理好。
“剪不断,理还乱。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干脆利落的解决的,蕾娜塔。你要么对它视而不见,要么去找到它的线头或者起点。”
屏幕上的数字稳稳停在了200。
“蕾娜塔小姐,您的楼层到了。”一旁的电梯小姐嗓音轻柔,隐隐和回忆中的女声重合,把蕾娜塔从那个充满甜味和木质香的小屋拉回。
“好,谢谢了。”她下意识学着弗洛伊的模样对着电梯小姐道了谢,拍拍裙摆走出了电梯间。
剪不断,理还乱。
或许正因为是这样,让蕾娜塔打消了心头的困惑,咬下最后一块曲奇,没有任何负担地拍去手上的碎屑,迈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没有开灯,放任月光照进窗户,一个人静静地躺在一池白水里。借着朦胧的月色,她似乎闻到了黑暗大陆里的花香,想起了和拿尼加、金银锭开茶话会的日子。
她已经来到人类大陆将近三个月了。
拿尼加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金银锭大概还在尽职尽责地守护古代遗址。
拿尼加走之前好像说过许愿的人叫杰格·揍敌客吧?
揍敌客?这个姓氏让蕾娜塔想到了月光下少年看见她时紧紧竖起的蓝瞳,还有电话里冷漠的嗓音。
席巴作为揍敌客家的一员应该知道些什么。不过现在还早,还没有到拿尼加出现的时候。
那天在地下室看到的残念和流星街那群组织有什么关系。俊克·莫罗很熟悉地下拍卖会的流程,马戏团和这些帮派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