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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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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这样的美人。。。。。。越棠对她的厌恶瞬间就淡了,美人无辜,怀璧其罪,宫墙里讨生活不容易,牵扯进这样一个阴谋里,王娘子一定有她的苦衷。

只见王美人摸出一叠纸张,估摸着是信笺,摊在桌案上。越棠忙移开眼,又架上空杯子听。

「周郎,你看看这些,难道不眼熟吗?一字一句情意绵绵,白纸黑字为证,作不得假。你说我的控诉是无稽之谈,我却疑惑你为何总当面一套丶信上另一套!呵,纸短情长,衷肠脉脉,多动听的话都写过了,可一见面,你又改了口吻,完全是另一副做派——你委屈么?我还觉得委屈呢!」

「这几封,是你我正月里初见后,你托人送到我手上的,你说惊鸿一面,念念不忘。我犹豫数日,回了信。」

「这几封,是你夸我一手小楷好功底,才情斐然,风流蕴藉京中高门贵

女皆无以比肩。。。。。。如何如何不一而足。」

「我向人打听门下省的周给事,都说你人品贵重,才学家世无可指摘,如今还未婚配。我以为这就是话本子里才子佳人一段佳话,心中便认定了你。」

「贵妃娘娘待我好,我鼓起勇气请她赐婚,娘娘答允了,还为我安排,与你在花萼楼中相见,你却一副陌生疏离的态度,没说两句便扬长而去。我深受打击,可又能如何呢,只当这数月是做了一场大梦,醒来就忘了吧。」

「谁知你又来信,说上回相见事出突然,美梦成真一时倒慌了神,恍惚之下口不择言,写了无数好听话请我原宥,并相约再见。」

「我想成吧,听听你这回怎么说。结果前日到东市见到你,周郎,你竟比上回更绝情。」

「回宫后,意外又不意外地,我收了到你的信,你说东市人来人往,有些话不好说出口,再三赌咒让我给你一次机会。」

王娘子越说声音越低,到了最后又哽咽起来,声调凄楚,「结果呢?你翻脸无情,一而再丶在而三地戏耍我,周郎,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声音渐次不可闻,只余哀婉的抽泣,空落落地回荡。

越棠愕了瞬,却很快想明白,那些书信必是假的。只是不知道,王娘子自己便是演戏之人,还是背后另有人操纵,假托阿兄之名给王娘子递信,王娘子也是个被蒙蔽的可怜人。

再把眼儿瞧,阿兄正一封封检视着那些书信,良久才抬起头,「王娘子,这些书信并非出自臣之手,是有人打着臣的旗号,做了这个局。」

「这些信。。。。。。不是你写的?」王娘子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惶骇之下,本能地选择不相信,「不,这不可能!周给事,你不愿承认过去的情意,大可以直说,不必找藉口逃脱。何况你如此搪塞,就不怕我拆穿么?周给事在朝为官,要找见你的手书,再容易不过,到时候两下里一对比,你能托赖到几时!」

越棠心说对呀,比对一下有多难,立刻就能证明阿兄的清白。可谁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阿兄,闻言竟叹了口气。

「臣接下来要说的话,王娘子大约很难相信,但臣还是要说。这些信上的字,与臣的字迹十分相像,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足见做局之人精心准备,道行甚高。仅凭字迹,臣无法为自己辩解,甚至反坐实了臣的罪名,但臣知道自己没有做过。臣暂时没有别的可说的,只希望王娘子相信臣的为人。」

王娘子当然是不信的,或者说不愿相信,崩溃之下掩面哭泣,「周郎,你究竟为何要骗我到这个地步。。。。。。」

「王娘子,事有蹊跷,为今之计,只有请王娘子与臣配合,合力将背后做局之人找出来。这些信,次次都是由同一人交到娘子手上的吗?娘子可否告诉臣,那人叫什么名字。。。。。。」

王娘子忽然扬起调门,激动地说:「不,为今之计,只有将错就错。周郎。。。。。。周给事,若你说的是实话,有人要算计我,我如何能继续待在兴庆宫中?我,我害怕。。。。。。周给事,不如你就迎我进门吧,好么?我也是正经人家出身的女郎,家中祖父曾做过钦州通判,父亲在万年县衙中任职。。。。。。」

阿兄要说话,可王娘子压根不给他机会,着急忙慌地辩白,「是,我王家门楣不高,我原不该肖想明媒正娶入你周家的门,可贵妃娘娘疼我,禁中赐婚也是极大的荣耀。。。。。。周郎,再不济,我给你做妾吧,只要能出兴庆宫的门,我都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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