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1页)
「……」
「无妨。」沉默良久的魏安缓缓开口。
「啪。」又是一声。
魏安皱眉看去。
闻淮亦是跪下:「请陛下恕罪,臣亦是没忍住。」
「……」
被人如此构陷,的确是难忍住。
谢观清此刻也不生气,只瞧着闻溪,闻溪为何能重生?他要知道这重生之法!闻溪都可以,那父兄也一定可以!
他要娶闻溪!此刻的谢观清如同疯魔了般,当即改口:「有侍卫前来,说镇国将军府谋反,臣万分震惊,亦是不信,可众多百姓在,无奈,臣只能让人进去搜查了。」
他话落一瞬,镇国将军府内,便传来一声女子惊叫。
谢观清想先行查看,再确定一番,闻溪一直观察着他,当即阻止:「陛下面前,国师这是想做什么?」
谢观清来不及开口,府内惊叫声又此起彼伏。
「杀人了!」
闻昭头发散乱,浑身是血的跌跌撞撞出府,一眼看见闻寂之与闻淮,愧疚之情更甚,一时不稳,滚落阶梯。
闻淮与闻寂之面色皆是一变:「阿昭!」
闻淮忙扶起闻昭,瞧着她面上血迹,心疼不已,闻昭泪水盈眶,死死咬唇,却也知此时不是该感伤愧疚之时,她看向魏安:「陛下,国师的人在镇国将军府中肆意伤人,意图栽赃镇国将军府一个通敌之罪。」
「血口喷人!」谢观清惊道:「臣只是让侍卫跟随进去搜查,绝没有让人伤人。」
「国师所说的罪证可是这封信?」闻昭问。
谢观清盯着闻昭不语,不必看都知道,这信定然不是他给闻昭的那一封。
魏安身边的大太监上前,接过信递给魏安,魏安打开信封查看,面上始终不见任何神色变化,旁人亦是猜不透信中内容。
魏安忽而问谢观清:「这是通敌罪证吗?」
谢观清咬牙道:「臣是听说,镇国将军府书房内有一封镇国将军与敌国来往的信件。」
「听谁说。」
「……」
魏安将信扔在地上:「你自己看看。」
谢观清捡起来,大概扫了一眼,面上的信倒是未让他如何,让他震惊的还是魏安,这语气态度,这是要撇清自己,而降罪于他吗?
「不过听说,便搜查府邸,甚至刀剑相向,你做事何时如此鲁莽了?好端端的大婚也闹成这般。」魏安语气听不出喜怒。
闻溪袖中拳头缓缓收紧,魏安此话什么意思?如此的轻飘飘?这是不追究谢观清的罪责吗?如果今日成,镇国将军府的下场也会被如此的轻飘飘说一句吗?
她看得出,闻寂之与闻淮亦是能。
谢观清当即也是反应过来,忙道:「是臣鲁莽,还请陛下恕罪。」
「呵。」忽然,一声冷笑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