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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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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那浑身是血的影卫虚弱开口:「是属下该死,未能扛过刑罚,出卖了国师,来世,属下还要做国师府的人!」

说完,便咬破嘴里的毒药,不过一瞬便口吐鲜血而死,如此,更是坐实了谢观清的罪名。

众人大惊,反应过来后讨论声此起彼伏。

「当真是国师?」

「国师一直温和待人,实在看不出,国师竟是这样的人。」

「有何看不出的,他先前就已经构陷过镇国将军府一次了,还是在与闻溪大婚当日,其心简直恶毒!」

「……」

谢观清看到那人死在他脚边,瞪大了眼,是众人的言语才让他渐渐回神,魏安面色已然阴沉,他忙道:「陛下明察!此人绝对不是国师府的人,国师府的影卫都登记在册,一查便知!」

「谢观清。」闻溪适时开口:「你是忘了你府中私下养的影卫了吗?我曾不小心撞见过一次,因此,你逼迫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是有私下养影卫,可他从来没给闻溪看见过,他从来就没有信任过闻溪!闻溪又怎么可能意外撞见?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意外?闻溪在这胡说些什么?

「我胡说?」

「够了!」魏安打断闻溪的还想要说的话,面色越发难看了,谢观清竟然私下养影卫!

长乐宫中一瞬间静下,朝臣纷纷看向他,不敢再言语,苏锦扫了眼魏安面色,知道此时他们不宜在场,也不想在此时惹了魏安不快,起身道:「今日,碰上南越陛下处理国事,我等先行告退,待明日再入宫来请见陛下。」

「好。」魏安面色微缓。

待苏锦与苏沫一走,魏安才看向谢观清,嗓音威严冷漠:「当日,朕问你可否与十起杀人案有关,你说你是清白的,朕信你,并让你与霍瑄重查此案,可此时,你能否解释这几具尸体由来?你命人将尸体放入永亲王宅院,意欲何为?」

魏安攥着酒杯,心头有了怒气,「枉朕如此信你,你竟然敢构陷永亲王?」

「臣没有!陛下明察!」谢观清说着,跪了下去。

「没有?那这影卫怎么回事?尸体又怎么回事?」

「臣是被陷害的!臣压根不认识此人!臣更没有构陷永亲王,滥杀无辜!」

闻溪轻笑:「那就只是绑架了朝颜?」

朝颜也在此时出声,「陛下,那日民女正准备出宫之时,的确遇见国师,亦是国师绑架民女至城外,民女可向天神起誓,今日,民女所言,若有半句谎言,双手再也无法救人!不得好死!」

南越人信奉天神,向天神起誓者,若有虚言,定会受到天神惩罚,朝颜的这一句起誓,将是绝杀。

「起誓而已。」谢观清冷笑:「我身为南越国师,是接触天神最近的人,亦是敢起誓,今日我所言皆真。」

闻溪眸色微顿,静静凝着谢观清,听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自己没有绑架朝颜时,手心缓缓收紧,他竟然可以说的这般面不改色,甚至半点不虚。

只能说明一点,谢观清根本就不信天神!南越国师竟然不信天神?这是南越最大的笑话了!

想着,闻溪就笑出了声,这笑并不小,惹得众人纷纷看向她。

「你笑什么!」魏绾音瞧着谢观清跪在地上,有心想为他说话,又怕更惹来魏安的不悦,眼下听到闻溪笑声,心头怒火中烧,闻溪竟然还笑得出来!?

「当然是笑国师的面不改色,温柔的外表下竟是如此恶毒。」

「……」

说完,闻溪站起身来,接着道:「陛下,此人的确是国师府的影卫,臣女在过去多年与国师时常在一起,也常常出入国师府,自然是识得国师府的人的,不止臣女,臣女的几个贴身婢女,亦是识得此人,陛下可以让人唤她们入宫询问。」

「刚刚,臣女也是没忍住,国师明明说谎,却敢向天神起誓,这让臣女十分好奇,国师是否信天神?如若信,又为何起誓得那么坦然?就不怕天神降下惩罚?」

「我所言为真,自然坦荡!」

「……」

「那这是什么?」朝颜摊开手心,一个荷包暴露在众人眼前,谢观清莫名,「我如何得知?」

朝颜冷笑:「这是闻溪给你绣的荷包,那夜,你太过着急,而将此物遗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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