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第1页)
闻溪神色一顿,改命之说,她其实到现在都觉得有点玄乎,在此之前,杨九州从未跟她说过,也没有教过她,当真可以靠一盘棋局而逆天改命?使人重活?
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她没有抓住。
「小溪,谢观清那话是什么意思?」闻昭也不解,「军师出事了?」
「不会的。」闻溪摇头道:「师父那样厉害,怎么可能会出事,若是有什么事,阿爹肯定会传信回来,没有信,便无事。」
闻昭点头:「军师的确厉害,以前,军师总是在阿爹跟前说你不太听话,担忧你的日后,此次,他若是知道你被封了国师,铁定高兴。」
「那肯定。」闻溪笑了,「所以阿姐,今日,我不同你一起回汴京了,我要先去找师父。」
「你要去找军师?」闻昭一惊,并不赞同:「战场太过危险。」
「阿姐放心,我就是去看看师父,不会有事。」闻溪道:「再者,阿循和我一起去的。」
看闻溪已经做了抉择,闻昭虽担忧,也没有再劝,看了魏循一眼,才问:「何时动身。」
闻溪目光落到谢观清身上,「解决了就走。」
「此次,东夷来了不少杀手,有一人跑了,路上要小心,我一会儿先给阿爹传信,让他找人前来接你。」
「好。」
「战场之地不要久留,我在京中等你。」闻昭担忧道:「若你太久不回来,我把手头上的事忙完,就来找你。」
「阿姐放心好了,我很快就会回汴京的,我就是去看一眼师父还有阿爹阿兄。」
「行。」
一行人入了江南,本就定好今日回汴京,是以,在离开前,霍瑄和闻昭带人在城中巡查一番,太医也跟随在他们身后看望百姓。
闻溪和魏循抬脚走入街角的院子,谢观清被捆绑在树下椅子上,朝颜在他身侧,不知研究什么。
「阿姐。」见她进来,朝颜唤道:「这次的药性还行,还未有半个时辰就发了。」
此药是朝颜新研制的,服下去后,不会死,只是会钻心的疼。
闻溪看向谢观清,只见,他面容痛苦到扭曲,也不想与他废话什么,开门见山问:「你如何知道灵棋占可逆天改命?」
谢观清忍着疼,看向闻溪,不答反问:「你师父可是唐州?那个夜幽国最后一位大巫师。」
能猜到,看来,还是知道点什么。
「以血献祭是什么意思?」闻溪又问。
「想知道?」谢观清扬眉,「我们做个交易,我的命也能给你。」
他还是执着于救活母亲。
闻溪听的烦躁,朝魏循伸手,魏循看她一眼,然后将手中的匕首递给她,闻溪伸手接过,拔出匕首,就往谢观清身体扎去,鲜血落了她一手,她皱了皱眉。
「我今日不是来听你废话的,既是不愿说,我就不问了。」闻溪道:「我一刀一刀的剐了你怎么样?」
谢观清没想到闻溪竟然会毫不犹豫的就动手,闻溪把他带回江南,不就是想知道什么?鲜血流出,让他面色惨白。
「你现在是不是很庆幸?」闻溪把玩着手中带血的匕首,淡淡道:「庆幸提前给我阿爹送了信,觉得我阿爹会派兵前来,然后东夷得以喘息,在这场战争上,胜算会大一些?」
闻言,谢观清神色一怔,闻溪怎么知道。
「让你失望了。」闻溪接过白音递过来的信封,大概扫了一眼,冷冷勾唇:「我就算是被你困死在江南,我阿爹都不会派兵前来的,除非,你困住的是江南百姓。」
背后是心机深沉的南梁,前方是东夷,这场战不仅不能输,还要一次就拿下东夷,是以,闻寂之怎么可能会因一封信而派兵前来,这种事,闻溪也预判得到,所以,早让白音带话给闻寂之了。
谢观清看到那封信时,心口一沉,他的信被拦截了!
「你放心,就算信送到,我阿爹也不会来。」
「闻寂之当真如此冷心?连自己的儿女都不顾?」谢观清咬牙:「如此之人,也配得到南越百姓敬重?」
「我阿爹也是你能说的?」闻溪手起刀落,一点不带手软的,扎进谢观清肩头。
「我们镇国将军府以民为先,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