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1页)
「好啦姒琢,你就给他挑嘛。」
姒琢总算稳住身形拿了一串杂果的作势要给他,又像逗猫一样在他满怀期待的目光中转手塞到了小翅手里。
小翅左右为难,不知道该不该给长公子,干脆给了自家姐姐。
浅瑟自然是又给回了姒雾。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吃了好多,姒琢把东西给到宫人,趁乱亲了一下子莺,两人都刚吃了糖葫芦,这个吻甜丝丝的。
「子莺还生寡人的气吗?」
「气。」
「想要什么就说,寡人全都满足。」
「可以让小茉跟着我们睡上一晚吗?」
提到小茉姒琢神色顿时奇怪起来,一方面是自己的童年满是疮痍,另一方面她真的还没完全代入到母上这个角色。
「她那么小,我们能照看好吗?寡人与弟妹年岁差的不大,并没有照顾襁褓中婴儿的经验。」
「所以试一试才能知晓,姒琢,求你了,我就这一个心愿。」
虽然极度不安,难得子莺求自己,姒琢还是答应了下来。
子莺肉眼可见的兴奋。
姒琢则是肉眼可见的恐惧,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
这不应该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吗?
吃过午膳后,姒琢带了几串姜姐姐爱吃的,压扁了的山楂糖葫芦来太医院找她,主要是想问问如何照顾宝宝。
没想到意外撞见她正在给一个男人做药浴。
而这个男人,面熟极了。
「姐夫?不对!那个……一白哥吗?你不是十年前……战死了吗?!」
姒琢一时间叫顺嘴了,姜姐姐和一白哥是青梅竹马,小时候她总姐夫姐夫这样的乱叫,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点是战死的人怎么可能活着回来呢?
「是小琢嘛?都长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一白对她欣慰的笑着。
即使男人从浴桶中站了起来,露出了小麦色的皮肤,披了外衣,甚至走到她面前问她吃没吃午饭,她都觉得是糖葫芦吃太多产生幻觉了。
一白想摸摸姒琢的头,被姜辛弥跑过来抓住了手腕:「她是现在是一国之君,不能随便摸的。」
但是一白真的没办法不把姒琢当妹妹看待,眼神满是关怀和温柔,看向姜辛弥的目光则更多带着别样的情绪。
「我知道你负了我。」
姜辛弥心虚不已的看向别处:「都怪你回来的太晚。」
走神了大半天的姒琢总算勉强接受了眼前的事实,一起进到屋子喝茶聊了半天后才明白了全部。
原来当年母上是让一白哥假死混进赵国卧底,因为他在身形气质上实在是太像男尊国的男人了。
他也着实混的不错,多年来一直在从内部悄然击垮赵国,直到一次与林惕比武,被那家伙下黑手击伤头部,自此被手下好生养在家中,这一昏迷便是三年之久。
时过境迁,一切都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