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页)
「可以了。」
杨枫野打断他喋喋不休的话。
没有再透露她想要知道的信息。杨枫野抽出需要签字的知情书,写下自己的名字:「你们是在担心愿意参加的人太少吗?」
工作人员回答:「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你如果不进行测试,大概会后悔。」
杨枫野抬眼。
工作人员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对视。没有任何的情绪。
慌乱,愤怒,谴责……统统都没有。这个女生冷静镇定得要命。
工作人员的咄咄逼人仿佛一拳打在了钢板上,除了手疼之外,什么反应都没有。
直到杨枫野再度开口。
工作人员想起谁人的话。越是沉默的人越愤怒。
他隐晦地左右看了一眼,确保她不会选择拿起别的什么尖锐物品砸过来。
激将法也不能太过。
便见杨枫野将签好的知情书轻飘飘地放回他的手上,然后缓声开口。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采取了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如威胁丶强制带离或暴力手段等,则还可能构成非法拘禁。」
「情节严重的,或同时触及刑法和民法相关规定,需要承担刑事与民事双重责任。」
工作人员:「……」
怎么还在普法。
杨枫野盯着他:「法制社会,别太嚣张。」
第25章他(即使)牺牲生命,(也要)出卖组织
放完了狠话,人还是要跟着去上车去基地的。
毕竟打车费又不会报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杨枫野站在学院路街道等大巴的时候,闫毕也抱着他的破电脑跟过来。杨枫野心情不佳地摆弄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切换着不同app界面,就是不抬头。
闫毕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学妹。」
「请说。」
「其实应该有夸大的成分。」闫毕略显尴尬,终究有些心虚,「口头上阐明的危险,加上测试提前开启,管理有些混乱……生命安全应该有保障。」
「这个『应该』听上去就很危险了吧。」
「这种部门通常不能做出百分百的担保。」
「意思是法律也管不到的那种类型呢。是什么地下的恶劣组织吗?威逼利诱出来高调活动?这么抛头露面不怕被一锅端么?」
「嗯……」闫毕纠结地拧了下眉头,最后选择快乐地坦白,「其实我兼职实习的公司叫做防恐部。」
杨枫野终于挑眉看了他一眼。她随口诈一下,没想到对方真能这么快交待。
不由得令她想起之前看过的关联词造句。
他(即使)牺牲生命,(也要)出卖组织。
「防恐部?」杨枫野继续问,「嗯。怪不得有恃无恐。」
杨枫野:「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闫毕:「……守法的。一般来讲。」
「之前问过你,知不知道恐惧病。」闫毕见她还肯搭话,继续讲,「恐惧病是一种新型的精神基因病。有一定概率,患者内心恐惧的事物会畸变成实体,出现在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