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牢房中的恐惧与诱惑(第2页)
塔季扬娜攥紧《圣经》,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嘴唇颤抖:“这声音……是魔鬼的诱惑。”玛丽亚缩得更紧,泪水滑落脸颊,低声哭泣:“父皇……母后……”她的手指抠进泥地,指甲缝里满是黑泥。
安娜斯塔西娅瞪着虚空,咬牙大喊:“滚!别藏着装神弄鬼!”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砸在墙上,震出一片灰尘。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咯咯的笑声,如寒风吹过枯枝:“你们的傲气多么可笑。沙皇的女儿?不过是待宰的羔羊。我给你们一条活路——家人安乐,你们也能活。”话音未落,牢门猛地震动,铁锁咔嗒断裂,门缓缓打开,寒风涌入,油灯的光焰摇曳欲灭,四姐妹的头发被吹得狂乱飞舞,皮肤上泛起鸡皮疙瘩。
一个高大的身影踏入牢房,黑暗如斗篷笼罩着他,脚步沉稳如鼓点,每一步都敲击着她们的心脏。
油灯的微光终于照亮他的面容——一个看上去20岁的青年,身高约1。8米,俊美如雕塑大师之作,浓眉如利剑斜飞,眼眸深邃如黑夜,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唇角微扬,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
他的黑发短而整齐,发梢微卷,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黑色风衣包裹着坚实的身躯——宽肩如山,胸膛厚实如铁,腹肌紧绷,长腿修长有力,散发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威压,仿佛从地狱深渊走出的魔王,危险与诱惑并存。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粗大,指甲边缘带着一丝泥土的气息,风衣下摆随风轻摆,露出黑色皮靴,靴底沾着泥泞。
奥尔加站起身,挡在姐妹们身前,怒问:“你是谁?凭什么闯进这里?”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碧眼如刀。
塔季扬娜紧握《圣经》,严肃警告:“退后,别靠近我们!”她的手指因用力而颤抖,披肩滑落一角,露出锁骨。
玛丽亚缩在地上,低声哭泣,泪水滴在泥地里,安娜斯塔西娅挑衅地瞪着他:“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撒野?”她的拳头紧握,指甲刺进掌心。
图曼德轻笑,声音低沉而戏谑,如毒蛇吐信:“我有很多名字,你们可以叫我图曼德,一个伟大而不受约束不可思议的全能存在。你们的狱卒?那些凡人,我动动手指就能解决他们。”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空气中传来一阵诡异波动,牢房外的时间停止,卫兵顿时停下动作,像木偶般僵在原地。
四姐妹瞳孔猛缩,恐惧如潮水涌上心头,奥尔加的呼吸急促,塔季扬娜的《圣经》差点滑落,玛丽亚捂住嘴,安娜斯塔西娅的拳头微微颤抖。
他蹲下,目光锁定奥尔加,深邃的眼眸如黑洞吞噬她的意志:“你们沙皇一家,已经走到尽头了。想看看你们的下场吗?”他一挥手,墙上浮现画面:尼古拉二世满脸血污跪地,胡须被血浸透,亚历山德拉披头散发,眼神空洞,阿列克谢瑟瑟发抖,瘦弱的身躯几乎瘫倒,四姐妹绝望地挡在他们身前,子弹如暴雨射来,撕裂血肉,鲜血喷溅如猩红的喷泉,尸体倒在血泊中,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画面残忍如屠场,血腥味仿佛透过画面扑鼻而来,直刺四姐妹的心脏。
玛丽亚尖叫,捂住耳朵瘫倒,泪水如决堤狂流:“不!父皇!母后!”她的指甲抠进头皮,抓出一道道红痕。
塔季扬娜的《圣经》掉落,她捂住脸,指缝间泪水滑落,低声呢喃:“上帝啊,救救我们……”奥尔加咬牙,嘴唇渗出血丝,声音颤抖:“这是假的,不过是骗人的把戏!”她的拳头砸在墙上,指节破皮渗血。
安娜斯塔西娅扑向他,拳头挥出,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回,摔在地上喘息,怒瞪:“你敢打我?”她的膝盖撞在地上,擦出一片血痕。
图曼德摆摆手,语气平静却充满威慑,风衣下摆随风轻摆:“这不是假的,是你们全家的命运。七天后,子弹要了你们全家的命,罗曼诺夫王朝彻底完蛋。”他顿了顿,嘴角上扬,笑得如恶魔般狰狞,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但我能救他们。沙皇、皇后、太子能以凡人身份平安幸福地活下去,你们的命也能保住,我会带你们去一个没有痛苦、应有尽有的地方。”他走向她们,脚步声在石地上回响,声音低沉而勾人,如恶魔在耳边低语:“看看你们,多可怜啊!如此年轻,如此美丽,如此尊贵,却要在这肮脏的牢房里迎接悲惨的死亡。奥尔加,你的碧眼如春天的湖泊,波光粼粼,却要被鲜血染红;塔季扬娜,你的优雅如宫廷的舞曲,曼妙动人,却要被子弹打断;玛丽亚,你的温柔如夏日的微风,轻柔温暖,却要在这寒冷中凋零;安娜斯塔西娅,你的灵动如晨曦的雀鸟,活泼可爱,却要被黑暗吞噬。你们这样的花骨朵,本该在阳光下盛开,享受爱与尊荣,而不是在这地狱里腐烂,多可惜,多不公平啊!”
奥尔加瞪着他,碧眼中怒火熊熊,指甲刺进掌心,血滴落在地:“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这混账?”塔季扬娜泪水滴在披肩上,湿透一片,声音颤抖:“这太离谱了,谁会信这样的鬼话?”她的手指紧攥披肩,指节泛白。
玛丽亚哭得喘不上气,泪水滴在膝盖上:“能活?我不想他们死……”她的声音细弱如丝,带着绝望的哽咽。
安娜斯塔西娅喘着气,冷笑:“你以为我们是傻子,会信你这东西?”她的拳头砸在地上,指节破皮渗血。
图曼德眼神冷如刀锋,嘴角却带笑,露出一抹淫邪:“不信?那就再看看,我多仁慈,给你们希望。”他一挥手,画面切换:尼古拉二世坐在温暖的壁炉前,胡须整齐,笑容安详;亚历山德拉穿着华丽的长裙,梳理着头发;阿列克谢健康地奔跑,脸颊红润。
四姐妹呼吸一滞,玛丽亚小声道:“弟弟的病好了……”她的手指颤抖,泪水模糊视线。
塔季扬娜眼神动摇,手指攥紧披肩,奥尔加拳头紧握,指甲刺破皮肤,安娜斯塔西娅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眼神复杂。
他继续说道:“想想他们!他们是你们的亲父母亲弟弟!你们的父母被命运折磨到相信一个乡村巫师的鬼话!(指拉斯普京)那可怜可爱的小孩才几岁就已经被遗传病折磨的不成样子现在还要挨枪子儿!还有你们!你们这样年轻美丽的公主,不该死得这么惨。你们的青春才刚绽放,就要被粗野的枪口夺走,太残忍了!我舍不得看你们凋零,我能给你们一切——安全、幸福、自由,只要你们付出一点代价。”
他的声音转为下流而阴森,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要得到你们,玩弄你们的身体,你们得做我的宠物,给我生孩子。想要全家得救,你们就得听我的。这是救他们的唯一一条路。”他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语气下流:“来吧,宝贝们,让我摸摸,看看你们这肉体值不值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