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城堡女仆与青春浴池(第1页)
牢房内的昏黄油灯摇曳不定,光影在粗糙的石壁上跳跃,四姐妹的誓言如丧钟低吟,沙哑而绝望,回荡在冰冷的空气中,带着屈辱与压抑的沉重余韵。
奥尔加的拳头紧握,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滴在泥地上,泛起微小的涟漪;塔季扬娜的手指攥着《圣经》残页,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玛丽亚蜷缩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破旧的毛衣上;安娜斯塔西娅咬紧牙关,嘴唇渗出血丝,灰眸中怒火熊熊。
图曼德屹立中央,身躯如暗夜之山,黑色风衣随风轻摆,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冷笑,深邃的眼眸燃着魔鬼的欲焰,仿佛已将她们的灵魂攥在掌心。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粗大,指甲边缘带着泥土的气息,轻轻一挥,空气中传来低沉的震动,牢房地面裂开一道幽黑的光芒,边缘如熔岩般闪烁。
四姐妹惊呼未及,身体便被无形之力拖入黑暗,裙摆被风卷起,露出苍白的小腿。
耳边风声呼啸如亡魂低语,眼前光影交织如破碎的梦境,她们坠入无底深渊,灵魂在绝望边缘挣扎,心脏狂跳,喉咙因恐惧而干涩。
再睁眼时,四姐妹置身一个诡艳而现代的世界。
脚下是大理石地面,冷硬如冰,光滑如镜,映出她们惊恐的面容,宛如被亵渎的圣女倒映在血泊中。
头顶悬着一盏极简设计的吊灯,镶嵌红宝石,散发出血红的光芒,投射在她们苍白的皮肤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周围是一个冷酷而奢华的空间——一座现代化的德国城堡,融合了极简主义与情欲的扭曲美感。
墙上挂满艺术品:巴洛克油画扭曲诡异,画中人物裸露着肢体,目光淫靡如毒蛇,似在窥探她们的羞耻;雕塑赤裸而抽象,肌肉线条交缠,既神圣又堕落,石头的冷硬触感仿佛还能传来低语;现代装置艺术闪烁冷光,投射出奴役与永恒的隐喻,金属边缘反射着她们惊慌的眼神。
空气中弥漫着玫瑰与麝香的甜腻气息,如毒药缠绕她们的鼻腔,钻入肺腑,撩拨她们的感官,让她们的呼吸不自觉加快。
城堡的每一个角落都透着高贵与堕落的交织,建筑线条冷硬如刀锋,房间设计却暗示着禁锢与肉欲,仿佛天堂被地狱玷污的废墟,奢华中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大厅中央摆满饕餮盛宴——烤得金黄的野鸡,皮脆肉嫩,油脂滴落在银盘上,散发出浓郁的香气;淋着奶油的鱼子酱在水晶碗中闪着珍珠般的光泽;堆成小山的松露散发着泥土与腐朽的诱惑。
水晶杯盛装猩红葡萄酒,液体在杯壁上缓缓流动,香气醉人如血,杯口边缘留着微湿的痕迹。
四周围高科技令人目眩:透明屏幕悬浮空中,播放无声影像,画面中隐约可见交缠的肢体;金属机械臂优雅斟酒,关节处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精准如幽灵;一架黑色钢琴自己演奏莫扎特乐曲,琴键起伏间带着毁灭的蛊惑,低音如心跳般敲击她们的胸膛。
这一切奢靡如梦,却透着阴冷的诡艳,仿佛神圣被淫欲侵蚀的残影,让她们的胃部因紧张而收缩。
四姐妹环顾四周,尚未从震惊中回神,脚下的寒意透过赤裸的脚底渗入骨髓。
奥尔加皱眉低语:“这恶魔真要羞辱我们的血脉?”她的嗓音沙哑如刀锋划过石板,带着不屈的寒意,碧绿的眼眸扫视着四周,指甲抠进掌心,渗出血丝。
塔季扬娜紧握胸前,手指抚摸残破的《圣经》,指尖因用力而颤抖,声音低颤:“上帝啊,他竟敢亵渎我们的灵魂……”她的蓝眸中泪光闪烁,披肩滑落一角,露出锁骨上的汗珠。
玛丽亚瑟缩着,泪眼模糊,低泣:“他要我们做那种事……我宁愿魂归天国……”她的声音如被绝望压垮的少女,双手抱膝,指甲抠进膝盖,留下红痕。
安娜斯塔西娅咬牙冷笑:“这混账想征服我们?痴心妄想!”她的语气高傲如烈火,灰眸中怒意翻涌,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图曼德从大厅一侧缓步走出,黑色风衣下的身形挺拔如雕像,脚步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靴底在地板上敲出低沉的回响。
他的浓眉斜飞,眼眸深邃如黑洞,唇角微扬,笑得优雅而残酷,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
他的嗓音低沉如丝绸裹着刀锋,带着一丝沙哑:“欢迎来到我的城堡,女士们。我是个爱干净、有品味的人,看不得你们这副肮脏模样——满身汗臭和霉味,跟地沟里的老鼠没什么两样。瞧瞧你们这破布衣裳,脏得像抹布,臭得像粪坑,熏得我直皱眉。”他停下脚步,目光如刀锋划过她们苍白的脸庞,慢声道:“去洗干净,换上衣裳,别熏坏了我的兴致。我要慢慢得到你们,玩弄你们这些沙俄公主的肉体和灵魂,彻底征服你们四姐妹。我要将我的血混进罗曼诺夫的血脉,让你们为我生下混血之子——随便说下,为了孩子的健康,我会治愈你们家族的血友病,唤醒你们骨子里的淫荡,把你们调教成百依百顺的尤物。反抗?试试看,我倒想瞧瞧你们能撑多久。”他的语气优雅如贵族,却透着恶魔的冷酷与淫邪,嘴角笑意如猎手赏玩猎物,眼底的欲焰如暗火燃烧,舔了舔嘴唇,喉结微微滚动。
他挥手示意,一群年轻漂亮的女仆从侧门鱼贯而出,穿着各色衣服,身形婀娜,步伐轻盈如幽灵。
她们围上来,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拉扯四姐妹的手臂,指甲轻轻刮过她们的皮肤,推她们走向深处。
奥尔加甩开一只手,怒吼:“放开我!”却被两名女仆抓住手腕,强行拖走;塔季扬娜低声祈祷,脚步踉跄;玛丽亚哭着挣扎,双腿发软;安娜斯塔西娅挥拳反抗,却被女仆按住肩膀。
图曼德沉默注视,背靠着一幅淫靡的油画,双手插兜,眼底的欲焰如熔岩翻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女仆们引领四姐妹穿过一条冷硬的长廊,墙壁是大理石拼花,冰冷的触感透过脚底渗入骨髓,头顶的水晶吊灯投下血红的光晕,映得她们的影子扭曲如鬼魅。
长廊尽头是一座巨大的浴池,水面清澈如镜,热气袅袅升腾,猩红的玫瑰花瓣漂浮其上,散发浓烈的芬芳,像是圣水被淫欲玷污的血池。
池边镶嵌极简的金属雕饰,线条冷硬如刀,墙壁是大理石拼花,穹顶镶嵌彩色玻璃,洒下五彩光芒,宛如幻梦,却透着地狱的淫靡。
池旁摆放现代科技奇物——自动调节水温的装置发出低沉的嗡鸣,喷吐香雾的喷雾器释放出麝香与玫瑰的甜腻气味,蒸汽中微粒闪烁,投射妖艳的光晕,映在水面上如碎裂的星光。
这一切奢华得令人窒息,却裹挟阴冷的诡艳,禁欲与肉欲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她们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