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页)
「哦。」邱行晚点头,「是。」
「稍等我去换身衣服洗漱一下。」
「好。」
邱行晚的眼神始终带着疑惑,徐陈砚平时也不是感受不出来别人的情绪,这要是他自己的事也就算了,但事关女生名誉,去换衣服之前徐陈砚解释了一下:「简然昨晚睡不着。」
想说的话终于找到出口,邱行晚拿纸拍墙:「那你俩也不能住一块啊!」
被吵醒但还没起床的高锐生从里屋冒出一颗爆炸头:「老师没事,还有我。」
邱行晚:「?」
在大堂跟徐陈砚对相关流程的时候,邱行晚终于弄明白昨晚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他悬着的一颗心松懈下来,绷直的后背瘫在椅子上:「哦,这样啊。」
徐陈砚抬眼:「不然呢?」
邱行晚后背再次绷紧:「……就是这样。」
和徐陈砚对完相关流程,使馆的车到了。
所有换好服装的学生依次上车去参加今天的开幕式演出,小巴车里各种五颜六色的表演服装聚在一起,可热闹了。
跟他们不同的是徐陈砚,他穿的是比平时更严肃的正装。
毕竟是三十多度的天气,就算开着空调徐陈砚还是有些热,他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只穿着一件熨帖修身的白衬衫,衬得他紧致的肌理线条紧致有几分欲说还休。
昨晚高锐生打了一宿的呼噜吵的徐陈砚睡的不算安稳,这会儿趁着路途他闭眼小憩,觉得领口不太舒服,他抬手松了松衬衫,露出锋利的喉结。
他这样,比起穿了短袖短裤的邱行晚,更像是带领着他们这一队孩子去演出的家长。
尼图亚尔方非常重视这次的友好交流,从活动举办的地址就不难看出来,是在乌暖市中心历史悠久的市政中心,场馆外的红灯笼和金丝带交相辉映,不难想像晚上该是多么壮观的灯火辉煌。
同学们集体发出赞叹,以及不能亲眼看到的惋惜。
大家被安排在后台热身,这里不仅有来自国内的学生,也有当地的表演者也在,练习他们的传统舞蹈和尼拳等等。
简然和高锐生都换上了各自的真丝表演服,过套路的时候徐陈砚被两个工作人员小姐姐叫走了,过了一个小时再回来,整个人气场都变得妖艳(?)了许多。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前面彩排,后面在候场的同学几乎全都在盯着他看。
简然也不例外,一脸严肃地盯着徐陈砚的脸。
徐陈砚掀起眼皮:「你干嘛?」
简然:「我才想问你吧,你去干嘛了?怎么感觉你变样子了?」
徐陈砚指腹划了一下自己的脸,又在西装裤子上划了一道,黑色裤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白白的痕迹。
简然:「咦!你去化妆了?」
徐陈砚神色散漫地点头,他挺不习惯的,唇釉让他总觉得嘴巴上糊了一层油,张不开嘴。
「为什么只有你化?」简然自己和身后时不时瞥他们这边的人,「我们呢?我们怎么不化?」
简然倒不是多喜欢化妆,她就是纳闷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邱行晚听见她的问题,抽了张椅子坐到徐陈砚身边,讳莫如深地解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点全世界范围内通用的,徐陈砚要和部长下棋呀,部长手底下的人还不得灵光点么。」他拿出手里的一盒药,「这水土不服的药都是人家专门给徐陈砚准备的,现在知道为什么只有他化妆了吧。」
简然拖腔带调地「哦——」了一声:「我懂了,就是风头又让你出了呗!」
她学着刚才徐陈砚的样子,也伸出食指在他脸上蹭了一道,少年皮肤看着冷白干净,但实际上的触感和女生的皮肤完全不同,要更干燥一些,简然压下心底一瞬间升起的慌乱,把食指上那一道蹭在自己脸上,嘚瑟地绕着徐陈砚和邱行晚扭了一圈:「切,谁脸上还没个妆呢。」
邱行晚被她这逗到不行,趴在椅背上笑了一会儿:「哎,简然,我听徐陈砚说,你俩从小就认识?」
简然:「对呀!」
邱行晚:「那你们家里人有没有说过,感觉好像你少长了几岁,全都被徐陈砚长走了。」
简然:「有啊,我妈也说过类似的话。」
不在学校里,邱行晚不像个老师,就像是一个大学毕业的大哥哥,想逗眼前的小妹妹:「那你跟徐陈砚在一起,不会觉得压力大吗?」
「为什么会觉得压力大?」简然不理解,她的语气里没有反问,没有质疑,就像是听见一句事不关己的话一样,清澈的不理解,「他是下棋下的好,比我成熟稳重,但我也不差呀,他又打不过我,这有什么好比的。」
很自信的姑娘。
正事他人的优秀,也从不轻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