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页)
偏偏那身素裙之后的风光有多丰润秀美,他是见过的,似月光亲吻过的山峦与谷地,又如羊脂玉般温柔细腻,软玉温香。此刻在水汽朦胧与素衣遮掩下,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反倒引人遐想。
嬴澈移开视线,语声倒还平和:“不是说过吗?事关虞家,孤不便插手。”
“虞恒与玉娘子交好,让虞恒去解决此事,就足以了。你再等等。先出去,好么?”
但令漪径直无视了后面那句:“可华绾落在那恶人手里,溶溶实在害怕。”
她美眸沁泪,忽地拉住他一只搭在池沿玉砖上的手臂:“王兄帮帮她好不好?她落在那人手里一日,溶溶便担惊受怕一日,不能心安。您就当,是帮帮溶溶……”
“王兄最是心底善良,又体恤百姓,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吗?”
她的手如玉料温和之中带着一丝微凉,握着他手腕的时候,嬴澈只觉那一片肌肤都似被烈焰燃烧,心间气血翻涌,如有野兽疾驰,白日的那种不受控之感又袭上来了。
他不自在地拿开她手:“你先出去,等我泡完出来再同你说。”
事实上,那齐之礼早被控制住,那名叫华绾的小姑娘也被他安置在城西的农庄,自是无恙。
不过为了迫她来求他,消息一直瞒得很好。
他甚至——以齐之礼家人名义向礼部告了假,传给齐家的消息则是齐之礼近日在朝廷当值。因此除了虞琛,眼下还没人知道齐之礼被劫之事。
但,最想要的利益,只能一点一点给,不能一次性给全。
否则,既得到她想要的,以她下午拒绝他的干脆利落,她怎会甘心跟他?
可令漪却异常固执:“王兄若不答应,溶溶便不走。”
嬴澈觉得这话颇为耳熟,似乎他中药之时,她也是有求于他,让她离开,却不肯。这才冒犯了她。
虽说那也只能怪他自己意志力薄弱,不能怪她,但眼下,她若再待下去,他恐怕便要忍不住了。
她今日已被他折腾得够久了,他不想再伤害她。便沉了脸:“你先出去,等我洗完再说。不要自讨苦吃。”
某处疼痛如炸,既不能碰她,他亟需自己解决。
令漪自也听出他话外之音,偷偷瞄了眼水池,想起下午所遭的罪,面上微微一红。
她在心间偷偷啐他不要脸,要弄脏她一池汤泉。敷衍地关怀道:“那王兄莫要泡久了,小心晕厥。”
晕厥?这是在阴阳怪气他体力不行么?
嬴澈微微气窒,正要刺她几句,门外却传来簇玉小声而焦急地呼喊:“娘子,娘子!”
“兰雪堂来人了!”
这时候?
令漪同嬴澈对视一眼,飞快地藏起他搭在架子上的衣裳,随后又示意他藏进浴池中。
这口温泉汤极深,藏他是没有问题的。室内雾气不散,雾霭浮浮,便什么也瞧不见。
嬴澈面色铁青。
兰雪堂是找死么?他还未去寻她们的麻烦,她们竟还敢找上门来!
溶溶也是,他堂堂摄政王,竟叫他往浴池中藏,这般偷偷摸摸的,好似他是什么奸|夫一样,简直荒谬!
“你下去啊!”
见他不动,令漪着急地催促。
柔软的衣裙如白莲褪下,轻轻散落在她小巧的玉足两侧。她解下衣裙,又将中衣脱下,下得汤泉来。
身前挂着的素色兜衣也被解去颈上系绳,半落不落地遮住身前的丰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