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1页)
迟惜白眨眨眼,迟妈妈叫他少爷,她也跟着叫了,好像也没问题,但是陆遇筝不乐意,还是换一个吧,「那我应该要叫你什么?」
陆遇筝抿了抿唇,没有答话。
迟惜白支着下巴思考一会儿,「那,不如叫你会长吧。」
陆遇筝心头一颤。
明明在莱顿公学每一个人都会这么称呼他,为什么从迟惜白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有那么些微的不同?
迟惜白帮花匠阿姨浇了三天的花,当然了,可以说,基本上都是陆遇筝浇的。
陆遇筝在花房等了十分钟,频频看向花房门外,等来的人却不是迟惜白,而是回来工作的花匠阿姨。
花匠阿姨惊奇,「少爷今天这么早就来练琴了吗?」
陆遇筝愣了一瞬,眼神却略过花匠阿姨看向她身后,漫不经心地问:「阿姨回来了?」
花匠阿姨含笑点头,「是啊,这些日子还要谢谢惜惜帮我照顾花房。」
陆遇筝抿唇,「她今天不来了?」
花匠阿姨说:「惜惜好像很纠结选课的问题,在房间里查资料呢。」
陆遇筝摩挲着琴盒,垂下眼睛,「嗯。」
迟妈妈负责陆家的三餐,现在正在准备午饭。
迟惜白帮迟妈妈打下手。
「这几天有什么活动吗?我看大堂好像在布置?」迟惜白早上起来看见陆公馆好像大变样了,铺了红毯,摆了长桌,看起来很有西式宴会的气氛。
迟妈妈一拍脑袋,「哎呀,忘了告诉你,后天是少爷的生日宴。」
迟惜白:?
「少爷是天之骄子,而且这次是他的十八岁生日,夫人是要大办的。」
「上次你生日,妈妈没在你身边,等你生日到了,妈妈带你去吃顿好的。」迟妈妈摸摸迟惜白的头发。
迟惜白怔住了,喉咙像是被黏住了一样,只能轻轻嗯一声。
对迟惜白来说,这里只是小说世界,但对小说里的迟妈妈来说,迟惜白是她唯一的女儿,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支柱,不知道原主死的时候,迟妈妈该有多伤心。
「你啊,在学校里要好好学习,莱顿公学是米赫最好的学校,你成绩名列前茅,到时候说不定能考进大学部,出来之后就能用一份工作谋生。」
迟惜白恍惚了一下。
她是个孤儿,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在福利院,从来没有人会跟她讲这些话,也没有人会告诉她,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而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天生日。
「你发什么愣呢?妈妈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迟妈妈皱着眉头点了点她的额头。
迟惜白握住她的手,忍着酸涩的眼睛,哽了片刻,说:「我知道了妈,你放心吧。」
迟妈妈这才点头,「少爷的生日宴的,整个米赫城的豪门世家都要到场,妈妈这几天会很忙,估计顾不上你,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
迟惜白说:「哎呀妈,我也马上成年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