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页)
你们再等等(嘎嘎嘎我太损了)
第77章怕的情有可原
贺敛没有回答。
仲夏的夜里,耳边只有穿院而过的风声,摇的那两棵槐树沙沙作响。
姜郁在这几分钟里设想了无数个死法,但最关键的,是一旦脑袋不保,怎么彻底激怒贺敛,以此把宋家人一起拖下水。
终于,身畔传来窸窣声,贺敛半蹲下来,声音仍旧难辨态度。
「呵呵,你猜。」
说完,他长腿一迈先行进屋。
姜郁抬头,望着他挺阔锋冷的背影,迷茫的眨了下眼。
屋里的灯刷刷亮起,贺敛的身影消失的很快。
但话被扔在了原地。
「进来。」
姜郁狂捋额头,把那股慌乱生生压住,捧着他的外套跟了进去,环视一圈,发现他在那个水池边站着,又小步挪到身后。
贺敛单手插兜,那张英挺的脸掩在月雾中,姜郁抬头也看不清。
他修长的手一指沙发。
「坐那儿。」
姜郁立刻照做,她背脊板正,手撑膝盖,把腿并的死死的,活像一个被老师单独叫到办公室训话的小学生。
贺敛的目光落在水面上,并未回身。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好。」
这是赤裸裸的审讯,但比起壁堡刑室的那一套,姜郁还是大松口气。
月色如水,男人雪白的衬衫下摆掖在西裤里,修长的双腿站的散漫,冷不丁回头,吓得她立刻缩起脖子。
「什么时候决定利用我的?」
这口吻和平时一点儿都不像,又冷又硬,姜郁心头揪起,生出一丝丝莫名其妙的委屈,又暗骂自己这时候突然臭矫情什么。
「葬礼的前一周,听小合姐说你会来,我才开始筹划的。」
「所以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勾引我?」
「是。」
「葬礼的前一晚,也是故意摸进我的客房的?」
「是。」
「我当时觉得身体不舒服,你做什么手脚了?」
「在你的房间里有一幅画,那幅画的颜料里被我羼了给种猪催……」
「……够了。」
贺敛偏着头,嘴角微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