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1页)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风尘仆仆闯进来的程度给打断,他哭嚎着个脸扑到了病床前。
「你终于醒了,哪里该痛不痛,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程度着急的望着她。
纪雪礼看他那样,被他给整笑了:「我没事,你放心吧。」
「知道你和太子爷出车祸的消息,我害怕的这几天都睡不着,早知道那晚我就强硬带你们上车了。」程度瘪着嘴,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都发生了就别提了,段清聿如何了?」纪雪礼问道。
「太子爷还没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还没醒过来,纪雪礼听完便要下床:「快带我去看看他。」
「医生说要静养你忘了吗。」季宴舟拉住她的手腕,声音强硬。
「你也在啊。」程度听到声音,看过去,才发现季宴舟原来也在。
「我没有理由不去,要不是他护我,我伤的会比现在还要重。」纪雪礼认真道。
她说完就朝程度伸出手,让他扶一下自己:「程度,走吧。」
「走,我走了,清聿那边就自己一个人,可怜死了。」程度扶着她的手臂,叹了口气。
「那个宋若没来吗。」
「告诉她干嘛啊,跟清聿又不太熟。」
季宴舟看着他们两个离开,在今天,以往的那些郁结有些都烟消云散了。
她所做的那些都只是为了气自己而已…
他抬手看向手腕上的手炼,眉眼有所柔和。
第44章:你到底是谁
外面阳光明媚,风吹动窗边的帘子,床铺洁白,床上的人脸色也苍白无暇,皮肤在灯光下更显细腻,几乎可以看见其下青色的血管,透出一种易碎的感觉。
纪雪礼在床边坐下,看着他被绷带缠上的右手:「他的手确定是没问题的吧。」
「放心,医生说没有伤到骨头,不过礼礼,你更担心的还是你自己的手。」程度看了眼她那几根被包扎的指尖,心疼道。
「除此之外,他还有哪伤的吗。」纪雪礼没理,继续问道。
「医生说头部受到了创伤,有一点脑震荡,颈部闭合性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程度说道。
纪雪礼不禁握住了他垂放在床边的手:「撞我们的那个货车司机找到了吗。」
「找到了,目前在警局。」程度回答,在知道他们出车祸的时候,他就第一时间去调查了。
「他背后绝对有人指使,很有可能是针对段清聿的。」纪雪礼沉声道。
程度听她这么笃定,忍不住发出疑问:「为什么?」
「我刚回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仇恨。」纪雪礼说的理所当然。
「噢。」说的还挺有道理,但她的仇人也蛮多的。
「…礼礼还真是自信…」
「这不是我自信,这是…」听见有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纪雪礼以为是程度,啧了一声准备回头跟他理论时,结果发现程度正惊喜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