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1页)
折腾到现在,天都已经快亮了,雪球也趴在兔笼中睡着了。
凌渊随意脱了外袍,对虞娇道:「时辰不早了,快睡吧。」
虞娇点点头,却趴在浴桶边缘,不放心地看着他。
凌渊不时咳嗽两声,显然也睡不着。
虞娇小声道:「凌渊,你是不是伤口疼啊?」
凌渊虚弱无比地哼了一声,「疼。」
第22章没良心的小鲛人
虞娇认识凌渊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到凌渊这般虚弱的样子,而且还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虞娇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她小声道:「是不是刚才抱我的时候,伤口裂开了呀?要不我帮你看看伤吧?万一真的裂开了,也好让大夫重新包扎一下。」
凌渊顿了顿,给她看伤,那不就露馅了吗?
他哑声道:「没事,孤能忍住,娇娇睡吧。」
听他这么说,虞娇更不放心了,「还是让我看一眼吧,万一伤口真的裂开了怎么办?」
凌渊阖眸道:「大夫年纪大,这会儿都已经睡下了,别折腾他了。」
他忽然睁开眼睛,看向虞娇:「娇娇不希望孤这么疼?」
虞娇连忙点头,「自然。」
凌渊挑唇:「那娇娇亲孤一下,说不定孤就不疼了。」
虞娇的身体往后缩了缩,摇着头道:「鲛人没有止痛的作用,你要是实在疼得受不了,就去吃药。」
凌渊叹了一声:「罢了,让孤疼着吧。」
虞娇抿唇,没再开口。
话本上说,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亲亲,凌渊和她又不是夫妻,怎么能随便亲她?
她才不
是那种随便让人吃豆腐的笨蛋鲛人!
*
因为凌渊「受伤」了,所以他们又耽搁了一日才出发。
出行时,华丽宽敞的马车上放置了一个浴桶,供虞娇使用。
路上,凌渊和虞娇乘坐同一辆马车,靠着车壁阖眸假寐。
虞娇趴在浴桶边和雪球玩儿,时不时看一眼凌渊。
凌渊微微蹙着眉,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虞娇小声建议:「凌渊,你要不要也和雪球玩儿一会?说不定分散一下注意力,就没那么痛了。」
凌渊阖眸道:「不必了,既然娇娇不愿意帮忙,就让孤疼着吧,孤受得了。」
虞娇眨了眨眼睛没理他,继续和雪球玩儿。
凌渊没想到虞娇竟然真的不管他了,暗暗磨了磨牙。
没良心的小鲛人。
蓬洲距离京城路途遥远,路上大概要走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