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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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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武学招式以「雅致高妙」为上佳,而谢云潇在凉州长大,他所学的每一招都是为了杀人见血,速战速决。那三名剑客联手合作,连他一招都抵挡不了,转瞬之间,就被他砍得节节败退。

昏暗烛光之中,鲜血溅开,晕染一片血腥味,华瑶连忙大喊:「等等!剑下留人!京城禁止斗殴!岸上有拱卫司的高手巡逻,专门追捕违法者,你武功再厉害,一人难敌百人,还要顾忌我爹你爹他家主人的爹!」

谢云潇收剑回鞘,趁此机会,那个剑客挥动刀柄,刀尖直刺谢云潇。

华瑶怒骂道:「你没长脑子吗?!」

华瑶劈出剑鞘,震得剑客栽进了水里,当场淹死了,尸体浮到了水面上。

谢云潇提醒她:「你也冲动了。」

华瑶反驳道:「这不怪我,我根本没用劲,是他自己不会游泳,不关我的事。」

华瑶还想拽着谢云潇逃跑,然而,那一艘画舫越靠越近。

那画舫的船头站着一个趾高气昂的锦衣男子,年约二十岁左右,衣袍上绣着卫国公的家徽。他眼中怒火滔天,额间青筋隐现,华瑶已经推断出他的身份,他一定是卫国公的幼子,名叫卢彻。

卢彻经常对朋友说「闲来狎妓多意趣,赢得青楼薄幸名」,因此,他在京城的名声极为浪荡风流。他喜爱酒色,任性骄横,从来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他恶狠狠地瞪着华瑶,亲手点燃一支竹筒,火花「啪」地窜了出来,一飞冲天,炸开一片白色浓烟。

「糟了,」华瑶说,「我们跑不掉了。」

谢云潇疑惑道:「为什么?」

华瑶指了指天上:「那是召唤……拱卫司的信号。」

话音未落,岸上的哨兵敲响铜锣,挂起一面青色旗帜,拱卫司的人马一定会在一刻钟之内赶到此地。

华瑶捡起一张面具,又把面具盖到谢云潇的脸上,她语气严肃:「我会赶在今夜亥时之前,把你送回驿馆,绝不会耽误你明天的行程。」

谢云潇的右手沾了血,很不干净。他就用左手抓她的袖子:「你打算做什么?」

那画舫近在咫尺之间,卢彻一脚踹上乌篷船,华瑶立刻亮出令牌:「我是高阳华瑶!当朝四公主!」

卢彻见她年轻貌美,舔了舔嘴唇,看也不看令牌,骂道:「你个破落户要是公主,我他爷爷的就是天皇老子!给你脸不要脸,敢打老子的手下,还诈我是吧?炸你爹的!浪蹄子样,爷们几个今晚干不死你!!」

谢云潇愤怒至极,手背上青筋毕露:「不讲人话的杂碎。」

他极快地转过剑柄,剑锋直劈卢彻:「你真该死。」

华瑶一把拦住谢云潇,厉声道:「卢彻!你父亲见了本宫都

不敢如此放肆!你再敢胡言乱语,等到拱卫司的人马赶过来,本宫就以大不敬治你的罪!冒犯皇族是死罪!明知故犯,罪加一等!你这种脏东西,就应该被凌迟处死!!」

华瑶疾言厉色,气势汹汹。

卢彻眉头紧锁,又见自己的三个剑客已经死了一个丶重伤两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只当华瑶是在说谎话骗他!不然她怎么知道他的名字?他在烟花道上颇有威名,向来是个大方的恩客,哪个娼妓不爱戴他?!

卢彻刚喝了一壶烈酒,酒气上头,怒火欲色交加,急需纾解。他指着华瑶,怒吼道:「把她拿下!」

船舱里走出一男一女两位高手,这二人面色乌青,头发灰白,练的是旁门左道的毒家功夫,绝非正统。他们得令之后,便与十几名剑客一同出招,乌篷船周围显出条条人影,杀气腾腾。

华瑶凌空一跃,使尽全身力气,甩出一道剑光,斩在水面上,凿开两丈宽的巨大波浪。

乌篷船上下颠簸,惊涛拍船,浪花如雷,卢彻摔进了河里,呛了一大口水。他咳得喉咙发痛,满口咸腥味,心头的怒火越发炽烈,抓着船舷怒骂道:「我杀了你个贱人!」

那一对练毒的男女直追华瑶,华瑶身影一闪,转弯退到了画舫之外,刚好与谢云潇交接。

她给谢云潇使了个眼色,谢云潇与那二人交手,在他们招招逼近之时,华瑶埋伏在暗处,洒出一把棋子,再拽着谢云潇跳回乌篷船上。

那一把棋子只是打痛了那对毒攻男女,并未伤害他们的性命,但他们自乱阵脚,收不回掌风,猛然劈死了自己人,越发地乱成一团。

鲜血染红河水,许多剑客的尸体漂在河面上,岸边的拱卫司骑兵也赶来了。

华瑶正要逃向河岸,她忽然看见,河上驶来一艘宏伟壮观的龙纹游船。

华瑶双眼一亮,大喊道:「皇姐!皇姐!」

那游船的行速极快,华瑶拉着谢云潇往船上跑,边跑边喊:「姐姐!姐姐!救我!姐姐!有人要杀我,姐姐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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