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1页)
妄想症。
宗政航的手机开始播放录音,是巫雨清的声音。
「我现在发的歌,有三分之二是上辈子写的。」
「我大学毕业后想当歌手,你不同意。我想分手,你不同意。22年你和米家联姻,瞒着我,要我做你公开的情妇。我不同意,想离开你,你把我关起来。」
「好不容易出趟门,也得你在场。你陪我去买衣服,我在商场被人枪杀。」
「你在胡说什么?」宗政航的声音。
「胡说吗?」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杀了我。那个男人是私生粉还是提前出现的凶手,我也不知道。」
这是当年蒙佳在巫雨清的衣柜里看到一个男人后,宗政航赶到巫雨清的身边,她第一次提到重生。
被害妄想症。诊断书里这样写。
巫雨清的后背开始出汗:「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是否在每次她提到前世时都录音了?
他现在也在录吗?
「这是伪造的,我没有去过精神病医院。」
如果他在录音的话,此刻的巫雨清听上去确实像个否认自己有病的精神病患者。
任何人说自己没有得精神病,听上去都像得了大病。
「就算我真的有病,也可以起诉离婚。」巫雨清知道宗政航有能力搞到具有法律效应的医学诊断书。他不是那种拿着P图吓唬人的废物。
「你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不能进行协议离婚。至于起诉,我们的利益从没有冲突,感情也没有破裂,法院不会判决离婚的。」
她的起诉书永远无法抵达法院,这一点就不必告诉她了。
宗政航看到离婚协议书后没有暴跳如雷,没有冷言冷语,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变,温和又平静,像是在给她讲高考模拟卷的数学题,指出她粗心导致的错漏,丢了一分,下次注意。
他的淡定用胜券在握来形容更加贴切,后手岂止这些。
看到的听到的了解到的,全是宗政航让她知道的。
这一次不会有人给她发匿名简讯了。
第71章疼痛的本身
巫雨清第二天就回了家,和妈妈说出一切。
她桩桩件件地说宗政航对她做的事,房间里只有她的声音,越说越觉得诡异。
妈妈没有难以置信的惊讶和震怒,看上去早已知道。
这怎么可能?
巫雨清停下讲述,在母亲的泪眼里后知后觉。
宗政航给巫惠敏出示过录音和诊断书,并说不要私下询问巫雨清的病。她瞒着家里人就是不想要她们担心,贸然戳穿会刺激到她,加重病情。
妈妈偶尔问她宗政航对她好不好,不是察觉到什么端倪,而是想知道女婿对生病的女儿是否有情感和态度上变化。
搞艺术的人疯了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