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第1页)
傅律白轻笑着摇头,将她抱进怀里,轻声说着,「茜茜,我又哪里舍得把你困在我身边受委屈。」
那时,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他总不能将她一个人留着那水晶宫中,整日整日的难过。那是送她的象牙宝塔,从来不是囚住她的牢笼。
沈晞听到这句话越发的难过,伏在他的怀里轻声的哭着。
他们总是不舍得对方难过,可又好像总是事与愿违,谁都没有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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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律白并没有住回酒店,而是问方不方便去她家居住。
沈晞自然却之不恭,只不过她提前打好了招呼,她那里并不是多大,只是一个简单的两室一厅,而一间卧室还被她当成了衣帽间,和他平日里住惯了的,哪怕是酒店环境都比不过。
傅律白站进她租住了有几个月的房间客厅中,却说很好,他很喜欢。
这里目之所及的都有着她的痕迹,会让他确确实实的有着家的感觉,而不再仅仅只是一个居住所。
这里并没有傅律白用的东西,她本想问他要不要去购买,但很快吴越便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将他之前暂时落住的酒店搬了过来,沈晞这段时间格外照顾他,好像他真成了什么易碎品,连水都不舍得他亲自去倒一下,而是哒哒的跑过倒过来给他。
他也确实需要好好休养,每次他有些不得不处理的工作时,沈晞从一旁看着,都老大不乐意,傅律白看着她笑,说:「嘴噘得都可以挂秤砣。」
沈晞也会忍不住吻他,经常两个人说着说着话,或安静的靠坐在一起待着时,只要眼神一对上,就会不自觉的亲吻起来,傅律白其实也很想吻她,只不过碍于伤处行动还是有些不便,多数都是沈晞抢了先,傅律白也便只得由她先代劳。
起初,沈晞吻的很克制,只缩在他右肩这边,轻轻的吻着,手都不敢乱动,怕碰到他的伤口,可即使这样,房间的空气都被他们烘的热乎乎又暧昧甜腻。
后来,等傅律白好的差不多了,沈晞便开始没边了,这样贴在他怀里闭着眼暖烘烘的吻着,连手都无意识全凭藉心意摸进他的腰,劲瘦又紧实,比他们的吻似乎还要暖,沈晞下意识吞咽着像是怎么吻都不够,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干涸的沙漠,而他是唯一的水源,就这样汲取着,而后又轻吻着他的下唇,慢慢碾磨着,又向下,去吻他的下巴,喉结……
一路向下……
等路过他的胸口,看到他胸口微微长出的粉色细腻的新肉时,她才恍然清醒过来,发现傅律白身上的睡衣被自己蹂躏的早已不成样子,皱巴巴的,扣子被她开的就剩下一颗,衣服半掉不掉的挂在身上,而他就那样躺在床上,唇带着潋滟的水光,似乎还有些肿,喉结脖子那里微红,仔细看好像还有个牙印……
到底是开了刀的大病初愈,再怎么被照料也补不及,况且他这两年身体伤得很了,脸上总是带着些苍白与倦意,此时这个样子,活像是被她欺负过。
沈晞立刻僵在当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他妈都是她干的?
傅律白却看着她在那儿笑,像是无声的问她:不继续了?尽兴了?
沈晞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禽兽了,这么欺负伤号,她有些心虚的避开视线,却又看到了他的伤处,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伤口的全貌,平时傅律白捂的很严实,衣服都好好地穿着。
她仔细又认真的看着,才发现,真的是很长很长的一道口子,就那样大咧咧十分嚣张的竖在他的胸口上,几乎差点要了他的命。
可很快,她的视线,又被紧挨着道口处的一处吸引,他紧实又光洁的胸口处,除了这道狰狞的刀口,还多了一个简洁又明了的纹身,不带任何多馀的美感的朦胧的设计,只清晰又明了的写着她的名字——cici。
带着些连字,龙飞凤舞的飘逸,像是连绵不绝的山峰又像是莫比乌斯环。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那个不让她纹着他的名字,怕她没办法向前的人,自己却纹上了,纹得还这样不加掩饰,他从没再想过向前。
「凭什么你自己纹上了,凭什么你可以,我不行?」她抬头看向他,质问他的那一刻,眼泪就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傅律白没想到是这样的情转直下,只轻轻笑了下,摸了摸她的头,似是在对自己的双标表示着歉意。
实在是那日想她想的紧了,便去了。
这样的温柔抚摸安抚,让她更加的委屈与难过,又好像将心底那抹不去的当时那注定要分开的无力与不甘,成倍又汹涌的翻了出来,她轻撇了下嘴,伏在他怀里轻声哭着。
傅律白摩挲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心同样有悲戚与感慨,而后又轻笑了下说:「幸好。」
「什么?」沈晞抬起头,红着眼睛问他。
「差一点,就要把你名字划开了。」他说的有些心有馀悸后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