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1页)
像是验证他所言非虚,并不是为她,而来到离她很近的苏市,那边有人叫傅律白,是个女孩子,声音听起来很亲近,隔着电话和雨声断断续续的有些听不清楚,「你在这儿啊,都找你呢。」
「我等会就过去。」傅律白说着。
能在他讲电话时,都这样走过来说上一句,看来关系当真亲近的不一般。
「是我表妹,有一次她来京吃烤鸭,我叫你过来一起,你还记得么。」傅律白的声音几乎下一秒就传来。
沈晞才发现自己原来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吸,此时才呼吸顺畅,嘴角不自觉上扬起来,连声音都带着没察觉的上扬笑意,「你们在干嘛,他们都在找你啊。」
傅律白听着她话音里终于带了笑,松了口气,说:「一些个固定曲目,好没意思。也就糕点还不错,你应该会喜欢,改天我——」
他话音微顿,又很快的语气如常的衔接上,「给你带来尝尝。」
沈晞也语气如常的说:「好。」
可他们又谁都清晰的知道那微顿的一瞬间,都在想——是否还有改天,是否还有以后。
话音便到了这里,虽然最后结束的也都乍似欢喜,但两个人的情绪都落了下来。
这一落,便两天没了联系。
沈晞静静地看着屏幕兀自出神。
「在想什么?」外婆的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不知外婆何时已经修剪完花枝,走了过来。
沈晞下意识地看去,修剪的很好,应当是好的吧,其实她对花草并没有太多的理解。但她很喜欢花开满园时的样子,很好看,但此时光秃秃的,只有一只枯败了的还在摇摇欲坠不肯掉下来。
「花都败了。」
「总不能因为花会枯萎就不种花,花开时多好看啊。」外婆看着面前满眼惆怅语气落寞的外孙女,话里有话的说。
沈晞微微怔愣了下,收回视线,有些茫然的问:「……是这样么?」
外婆摸着她的头,一如往日像是摸小孩般,带着睿智和慈祥的说:「不然你会错过很多美好哦。」
沈晞被这好似永远对她包容,永远对她像小孩般,温柔的抚摸摸的瞬间鼻尖发酸,差点当场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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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一直延续了三天,今日人才陆陆续续的离开的差不多。还真不算骗沈晞,老宅这边确实每年都会组织人见上两回,一是为了家族走动往来,周边些世家小辈也会过来,好听的说是小年轻过来图个热闹,但不过也是为了家族正值试婚年纪的年轻人多走动交流,风云变幻莫测潮起潮落不过是瞬息,各大家族们也都有危机感,靠的不过是这样子叶脉杂乱的相互联合。
二嘛也是老爷子真的年纪大了,人老了,久在老宅,难免想热闹点。
年轻人早早就开散在全球各地,各个行业,偌大的傅家老宅平日里冷清的可怜。
表妹傅望舒和母亲文雅山终于能够落的个清闲,坐在沙发上吃着小茶点,一人喝着茶一人喝着奶茶的看电视,看到有趣时,还要讨论一番。这是傅望舒习惯了的,三伯母总在这幽深的老宅中,人也像是和这老宅融为了一体,静的不像话,也不过才不到六十岁的人,现在六十岁的人都多热闹闲不住啊,哪里像三伯母,所以她过来时总爱多拉着三伯母热闹的聊聊天。
傅律白则喝着咖啡,坐在一旁,虽不腰背挺得笔直,但也不似傅望舒那般都快仰躺在沙发上,只微微轻靠沙发背,安静的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刚刚傅望舒要叫人去拿喝的时,问他喝些什么,他几乎下意识的说要一杯手冲。
傅望舒还愣了下,问他怎么忽然改了口味。
傅律白只轻笑了下没说话。
手机很安静,其实他的手机向来都是安静的,一般人不会惊动他,只要一响起那多是惊天大事,也不过是在刚开始认识沈晞后,手机才热闹起来。她总是会找一些好玩或好吃的东西分享给他,叫他一起去。她像是站在盛开的玫瑰花头叽叽喳喳的小鸟,很是热闹。
但那也只是刚开始时,现在两个人发消息的频率大大减少。
但他还是不自觉的拿起手机来,点开她的头像来,看了看。
正在和伯母激情谈论也讨论不出结果来的傅望舒转头问向傅律白,非要拉他入场,「你说是不是——」
傅律白淡淡的看过来,随着动作,衬衣领口微微露出锁骨,某处已经很淡的颜色便若隐若现,虽然很浅,但还是引得傅望舒忘记了之前的话来,整个人呆愣住。
见将他喊住又不讲话,傅律白漫不经心的淡声问:「什么?」
傅望舒还是没讲话,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