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页)
「他们该说你的不是,」许知意的手指轻点红酒,「管家,把酒扔到垃圾桶里。」
管家低头,「是。」
谢玉成眼神闪了闪,也没说阻止,任由许知意扔掉了酒。
许知意歪头望来,杏眼似笑非笑,旋即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家的长辈陆陆续续出来,他们只听到细碎的说话声,耳朵尖的几个说许知意和谢玉成闹了点不愉快。
「玉成,许大小姐脾气够炸的,这就扔了。」卫泽回不可思议地感慨两声,那可是六几年的罗曼尼康帝,有价无市。
谢玉成面色平静,吵架后的不虞在他身上丝毫体现不出。
卫泽替朋友惋惜,「你的礼物岂不是白送了?」
谢玉成摇头,那双惯会探查人心的眼睛深如漩涡,「不会,我至少给许小姐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卫泽调笑道:「还深刻印象,是记恨你了吧。」
谢玉成不答,他置若罔闻地同许家长辈寒暄,谈话间,露出了对合作生意的满意。
……
许知意学习舞蹈多年,许父许母在女儿卧室的隔壁建造了一个舞蹈室。
寒暑更替,许知意都坚持不懈地练习芭蕾。
舞蹈室屋顶挑高,四扇欧式窗户帘布高高挂起。窗外郁郁葱葱,风树摇曳,午后的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片金辉。
家里的舞蹈室比许知意舞团的舞蹈室面积还要大,可供舞剧一幕的演员表演。
此时,舞蹈室里仅有许知意和她的老师。
「Battementtee……」余浓绮嘴中念着芭蕾术语,眼中盯着许知意标准的动作。
日常练习完成,许知意给老师递上一杯水。
余浓绮是国宝级芭蕾舞演员,年轻时获得国家公费支持前往苏联进修,学成后代表国家在英国皇家芭蕾舞团合作表演。
无数芭蕾舞者想拜入余浓绮老师门下,奈何她收徒弟标准苛刻,没人能入了她的眼。
直到许知意四岁时开始学习芭蕾舞,本来只是短暂教了许知意一段时间,余浓绮却意外发现了许知意的舞蹈才能。
还是小孩的许知意秘密拜入余浓绮门下,成为了这位国宝级芭蕾大师的关门弟子。
余浓绮端着水杯,打听道:「知意,我听说老太太给你定下了婚事。」
许知意简短回答说:「奶奶愿意,我不愿意。」
余浓绮年过半百仍气质斐然,她语重心长地说:「知意,你是芭蕾舞者。你要明白结婚对事业的影响,你正处于跳舞的黄金年龄。我不想看到,我最得意的学生生子隐退。」
许知意认真地说:「老师,我明白。」
「联姻对象姓谢,我还没见过。」余浓绮放下心,肩膀也随之松弛下来。
「我不是想让你不婚不育,你是成年人,做决定之前考虑清楚就行了。」
许知意坚定地说:「不,我不会和他结婚的。」
余浓绮笑了笑,「知意,话说得太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