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谢玉成的手搭在椅背上,敲击着木制的纹理,「没关系,你都请我来看你的表演了,我们会慢慢了解彼此的。」
许知意手指止不住地摩擦,做了一次手部护理,手指处的紫色痕迹洗掉了,但是她总感觉上面有脏东西。
染过色的手指被蹭得好像起了红色的疹子,过敏般的难受。
「手怎么了?」
许知意话里带刺,「谢先生不是关心我的脚,就是关心我的手。」
谢玉成面色冷峻,敏锐地问:「和出去的那个人有关?」
「对啊,」许知意大大方方承认,放狠话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惹我的下场。」
谢玉成眼底蕴藏着笑意,仿佛清晨的深林,第一缕曦光填满了树影中的每个缝隙,柔和而清澈。
「看到了,明明教训人有理有据,干嘛要妄自菲薄呢?」
许知意一怔,神色异样地岔开话头,生硬地说:「谢先生看了我的表演,如何评价呢?」
谢玉成的笑愈加深了,「动人心弦,许小姐是天生的舞者。」
许知意披上外套,「谢先生不了解芭蕾舞还是不要勉强自己过来看表演,费时费劲。」
谢玉成抽回手,修长的骨节冷白如玉,「爱好需要培养,有一个不了解到了解的过程,反正这趟我是不虚此行。」
许知意欲走,谢玉成说:「许小姐,希望有机会再看到你的表演。」
长风衣包裹住许知意小腿,黑色的马丁靴干净利落。
她倾身说:「观众不要随便来后台,谢先生记住了。」
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西装外套上,谢玉成温声说:「我记住了,您提醒的是。」
……
表演完了,许知意和唐锦茵去吃饭。
阮青雪打来了电话,问许知意有没有时间陪她选宴会礼服。
第8章
变相的相亲
私人导购定期会选择一些产品,来不来看阮青雪可以自行决定。
妈妈有出来买礼服的兴致,许知意第二天驱车来到了高级定制工坊。
工坊只会接待特定的客户,阮青雪和许知意进去后就关上了门。
简约的白色房间铺设着长毛地毯,不耐脏的纯白色,是富人的专属。
导购的细跟高跟鞋踩上毯子,柔软的羊毛毯消除了噪音,环境是极致的安静。
茶几上摆放着起泡酒和甜点,干玫瑰花瓣浸润在酒里,粉红的酒水玫瑰香味淡淡。
导购向阮青雪推荐了几件高雅的中式礼服,清风竹影,剪裁得体。
阮青雪挥手,导购会意,把几件礼服挂上了衣架。
「知意,你到底怎么想的?」
许知意伸手拿酒的手一拐,阮青雪不赞成她喝酒,许知意在妈妈面前能不喝就不喝,要不然就是悄无声息地喝上一口。
她正大光明地说:「妈妈,我不想和谢玉成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