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1页)
经过这一遭,不仅许西洲意识到自己做事欠缺,就连许知意也会有所愧疚。
她喜欢聪明人,最好是站在对立面的聪明人。势均力敌的对弈如同是在下一场棋,又或是斗舞,兴奋感填充了许知意的每一个细胞。
许西洲望着妹妹,她的那种笑容不轻易出现,像是势在必得某种闪耀的珠宝,「你还知道你会闹,下次能不能让理性占据你的大脑?」
「理性和感性是两种思维方式,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许知意为了证明,她伸出双手,平铺手掌,呈十字交错握住时左手在上。
「看,我就是感性为主导的人,这是不可改变的天性。」
许知意向哥哥展示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小游戏,反射性地将左手放在上面的是感性占据主导,右手反之是理性。
感性是想像与感觉的土壤,音乐丶舞蹈和文学等需要感性的艺术在许知意的身上生根发芽。
「他走了,知意。」许西洲一笑置之,「有兴致买几颗钻石了吧,我的大小姐。」
许知意说:「去,不过我没说原谅你啊,这是两回事。」
许宅的裁缝修改好了衣服,晚宴期限将近,阮青雪拍了礼服照片给她看。
既然要参加晚宴,璀璨的珠宝当然是必不可少。
「有个杨家宴请好友的晚宴,请的谁我没在意。」反正首都的豪门世家,许家的千金大小姐挂在心上也是无用,敢来搭话的人自是姓名职务在心里熟记三遍,主动报上家门。
「阿茵飞到国外看摄影展,来不了,我怪无聊的。哥,你去吗?」
许西洲启动车子,引擎声隐隐作响,他显然没有过多在意,「我有商务晚宴。」
许西洲无奈地说:「你呀你,你没气谢玉成说不定人家还来呢。一听你在名单上,估计连来的兴致都没有了。」
「怎么会?」许知意微妙地反问,又像是在自答,「感性的人第六感特别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会来。」
布棋谋局,不达目的,怎么会甘于放弃呢。
……
首都下了场春雨,与其说是春雨不如说是冷雨,气温骤降几度,冻得行人牙齿发酸打颤。
豪车压过水淋淋的马路,许知意细细的高跟鞋踩上地毯,走进辉煌的宴会厅。
宴会主家的好友是书画界的大家,擅长丹青水墨画,受杨晗日的父亲赏识,作品在收藏界水涨船高。
杨家父母领着画家来见阮青雪,「欢迎许夫人许小姐,莅临寒舍。若有招待不周,还请您担量。」
阮青雪笑吟吟地社交,「哪有的事儿。」
杨父引见说:「这位是我朋友,画的一手好画。」
书画家矮矮胖胖,顶上头发稀疏,跟那些心高气傲的文人不同,他的面上能不由自主地形成一个乐呵的笑。
「都是舞文弄墨,上不得台面。」画家热情地说:「夫人要是能喜欢是我的荣幸,改天送几幅到府上。」
阮青雪只当没听见,假设她收了画那还了得。
只是一个杨父就推动画价涨了十倍之多,低了一头的人有意奉承,说杨父大浪淘沙,淘到了砂砾中发光的金子。
许知意暂不评他画技,背后这画家倒是会攀龙附凤,营销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