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第1页)
卿近日忙得很,没空见人,二话不说,把仆打发走了……」
而且,那模样,好似小娘子是什么狂蜂浪蝶,偏看上了他家主子一样!阿昌略带气愤地叹了口气,深觉小娘子应该离那自作多情的主仆远一些。
而杜时笙,却是陷入了沉思。
砚池?这不是那日崇永唤的家仆吗?为何避我如瘟疫?难道是朝中又生出了什么变故?
可是,近日王五和秦六从宋评事处打探来的消息,皆是一切安好。这事怎的如此蹊跷?
她凝眉思忖片刻,当即打定主意,必须要亲自上门去瞧瞧。
杜时笙转身回房,将书册放下,抱起贝奴,抬脚便向外走去。此次,她定然不能再劳烦宗司祭,只能自己去碰运气了!
她看了看怀中极其配合的贝奴,手心微微沁出了汗意。
天色有些阴沉,似是有一场大雨正坠在云层之巅,说不准何时,便要倾盆落下。
去崇府,阿昌自然是不敢驾魏府的马车的。一行人跟着杜时笙,在闷热潮湿的空气中,累得气喘吁吁。然而,即便这样,他们竟也跟不上她的脚步。
阿昌喘着粗气,心道,小娘子这怕不是个练家子吧!怎的体力这般好?
前几日,小娘子带着他们去城外竹林挖东西也是,挖了一整日,挖出来一本快烂了的书,她竟然也高兴得活蹦乱跳。这到底是什么癖好?挖挖癖?将来阿郎若是将她娶进了门,可是够他受的。
几人疾步如飞,不多时便到了崇府。
阿昌正要去门子处再次通报来意,却见崇永的马车缓缓驶来。
驾车之人,并不是砚池。
「阿郎,好似有几个人在前面,还有一位女郎抱着一只狸奴。他们正盯着咱们看呢。」小厮揉了揉眼睛,看着这支奇怪的队伍。
原本端坐于马车之中的崇永,忽地不淡定了。他猛然掀开侧窗帘,探头向外望去。
当他看见抱着贝奴的杜时笙,眉心突地一跳,佯装淡定地对驾车小厮说道:「快走,莫要停车!」
谁知,王五和秦六却拦在了马车前面。
看着两人高大健壮的身形,小厮道:「阿郎,他们似是要闹事,我唤府中护卫出来料理他们!」
「莫要去唤,停车!」
马车内传来一身高喊,惊得小厮一个激灵——他何曾听过阿郎这般惊慌的声音。
看见崇永的马车停下,杜时笙抱着贝奴,走到了马车旁。
她正要对崇永说明来意,却听见马车内之人说道:「娘子若要伸冤,当去大理寺而非找我鸿胪寺。眼见天色渐晚,大雨将至,娘子不若回家关门闭户,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莫要再来扰我清静。」
说罢,也不等杜时笙回话,崇永便催着小厮赶紧驾车进府。
王五和秦六正要追上去拦,却被杜时笙唤住了。
她神情轻松,甚至嘴角还含着一抹笑意,看着几人道:「咱们回去。」
阿昌张着嘴,惊讶地看着杜时笙步履轻松地,似要飞起的背影。小娘子这到底要作何?巴巴来了这里,被崇寺卿抢白了一顿,连面都未曾见,这就欢欢喜喜的回去了?
看来,等阿郎回来,他定要将这个与杜娘子相处的密码,告诉阿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