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2页)
「大哥?」景渊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对,正是皇上的大哥。」摄政王妃微微低下头,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否问一问皇上?还请皇上不要怪罪,是臣妇没有教好女儿,一切罪责由臣妇承担。」话落,她直接跪了下来。
景渊立马上前扶起,神色恳切:「岳母千万不要说这话。此事并非您的过错,笙儿许是一时糊涂。事情我会跟笙儿说清楚的,岳母先回去吧。」摄政王妃站起身,目光忧虑地看着景渊:「皇上,皇后她也是太在乎您,才会如此。还望皇上能好好与她谈谈,莫要伤了她的心。」
景渊微微点头:「岳母放心,我自会妥善处理。岳母先回去吧。」
摄政王妃走后,景渊站起身,神色凝重,沉声道:「摆驾景仁宫。」
不多时,他踏入景仁宫的大门,时笙见他前来,忙迎上去,却在触及他的目光时,心里「咯噔」一下。景渊快步走到她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不解:「笙儿,为什么?」
时笙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景渊深吸一口气,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你为什么要找人去王家村杀了王大力?」
时笙瞬间沉默,她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不能让他把真相说出来,只有死人是沉默的。我不能失去你,我害怕他的存在会威胁到你,会让我们陷入万劫不复,会让王大牛回来,会使你离开,。」
景渊心中一痛,他轻轻将时笙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温柔地说:「别怕,你不会失去我的。王大牛已经转世了,回不来了,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好不好?」
时笙将脸埋在景渊的颈窝,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抽抽噎噎地说:「对不起,我错了,景渊。我不该这么莽撞,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也不顾及后果。」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满心都是后怕与自责。
景渊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近乎呢喃:「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太爱我了,我明白的,笙笙,我不怪你。」他微微后仰,双手捧起时笙的脸,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花,目光中满是疼惜,「在这深宫里,你事事以我为先,为我担惊受怕,我又怎么舍得怪你?只是这世间之事,并非只有杀戮才能解决。」
时笙仰头望着景渊,眼中泪光闪烁,却带着一丝坚定:「我以后定会谨言慎行,凡事与你商量,再也不会擅自做决定。」景渊温柔一笑,轻轻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好,我信你。」两人相视一笑,过往的阴霾就此烟消云散,和好如初。
第二日早朝,朝堂之上气氛凝重。一位大臣上前一步,拱手禀报导:「禀陛下,新朝刚立根基不稳,据探子来报,西域那边好像不太平稳,正在招兵买马。」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景渊神色一凛,眉头紧锁,他深知西域此举的威胁,若不及时遏制,必将后患无穷。沉思片刻后,他沉声道:「朕决定派人前去攻打西域,以绝后患,众爱卿可有合适人选?」
这时,摄政王爷挺身而出,朗声道:「陛下,老夫愿领兵出征。」景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担忧,连忙说道:「岳父,这怎么行?你这伤才刚好不久,怎能再涉险出征?」
摄政王爷挺直腰板,一脸坚毅:「陛下,老夫一身戎马,大半日子都在马背上过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如今国家有难,正是用人之际,老夫怎能退缩?让老夫去,定能击退西域敌军,为新朝扬威。」
景渊凝视着摄政王爷坚定的面容,心中满是感动与纠结。他深知摄政王爷经验丰富,有他挂帅出征,这场战役胜算大增。可一想到王爷的伤势,又实在放心不下。朝堂上,大臣们的目光纷纷聚焦在景渊身上,等待他的裁决。
最终,景渊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既如此,便有劳岳父了。此去西域,路途艰险,望岳父多加小心,朕与满朝文武静候您凯旋。」摄政王爷单膝跪地,领旨谢恩:「陛下放心,老夫定不辱使命!」
三日后,摄政王爷在校场点兵出征。号角长鸣,军旗烈烈,将士们身着战甲,手持利刃,整齐列队,气势恢宏。景渊丶时笙以及摄政王妃一同登上城墙,为王爷送行。
时笙看着父亲身披战甲,威风凛凛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父帅,您一定要平安归来。」摄政王妃强忍着不舍,叮嘱道:「老爷,万事小心,家中一切有我。」摄政王爷仰头望向城墙上的家人,目光柔和:「放心吧,我定会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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