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1页)
沐月没有感受到太大的差别。
现在她也会和师尊同榻而眠,也会和他
亲密,她对师尊的称呼也不会变,除了有一道契约似乎并没有任何区别。
「自然是有的,我们的关系被天道承认,无人能将我们分开。」
沐月点点头,还是有些不懂,只是一道契约罢了,即便天道承认不代表别人会承认,不过人界的律法同样对修士有效,她没怎么将这道契约放在心上。
「已经好了,那我们睡觉吧。」沐月有些困了,她牵着师尊往床边走。
两人走到床边,她提前上床躺好等着师尊,在他也躺下后熟门熟路地钻进他的怀中,枕在他的胸口安然闭上双眼。
辞镜看了她一会儿,给沐月掖好被角,也缓缓闭上双眸。
*
两人结契所有人都不知,沐月也未觉生活有什么变化。
储殷行刑那日她并未前往,在查清所有后宗门告知了弟子们此事的经过,只是对某些事情进行了隐瞒。
弟子们只知他被魔族利用,却不知他的目标是辞镜。
行刑那日许多弟子前往,看着跪在刑法台上不再如以前那般意气风发的少年,只觉一阵唏嘘。
沐月知晓事情经过尚且还能接受,得知此事最为伤心的是灵犀,虽然知晓沐月对她有所隐瞒,却从未想过储殷竟与魔族有染。
她想起沐月之前失踪一事,是否与储殷有关。
如此一想,灵犀心中的信念突然崩塌了,可看着台上皮开肉绽却闷不吭声强行忍耐的储殷,她红了眼眶,匆匆转身离开,不敢再听那鞭子挥动的声音。
灵犀恍惚地离开,却无处可去,迷茫的她听见沐月的声音,她转头,沐月正站在身后静静看着她。
「对不起灵犀,此事我不该瞒着你,可……可此事牵连甚广,我不是故意的。」
「储殷可是伤害你了?」
沐月听闻意料之外的话,低声道:「没有啦。」
灵犀与她相处十来年怎会看不出。
如今沐月和仙尊遭人非议,储殷又与魔族有染,灵犀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虚假,好像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你和仙尊还是一直在万剑宗吗?」灵犀问。
仙门之中师徒相恋并不稀奇,但还是会遭受世人诋毁的言论,几乎都无意外,师徒恋的主人公最终会选择离开宗门,远离世俗的眼光,选择归隐或者游历,亦或是被逐出宗门。
但只要有仙尊在,这种情况便不会发生。
沐月对万剑宗也说不上留恋,但她舍不得灵犀,舍不得大师兄,储殷……
若是可以她还是想要留在这里,但她不知师尊是如何想的。
往日师尊被所有人敬重,受所有人景仰,就如那明台之上的受人供奉的神祇,可因为与她之间的事情,现在声名狼藉。
沐月一开始就是为了师尊下界,她现在的目标是助师尊渡过妄心劫,若能远离纷争似乎是最清净的。
之前从未想过,可现在想来现在世俗的反对和诋毁会是师尊的历劫的关键么,可天河石显示与她们成婚有关。
顺其自然吧。
她想着。
「对了灵犀,我想告知你一件事。」
「我与师尊结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