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先不论她,孟戚风自知唐温不会将她如何,可岑明莺该怎么办,此处发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孟戚风努力在这般两两相持的情况下回忆着那个急急构出的计策。
下一步是什么?
是丶是……
孟戚风瞳孔骤然睁大,想要推开唐温的禁锢,却因力道不足,脸颊险些贴到摺扇的刀片上。
唐温与她曾经朝夕共处,怎会不知道她的想法。
只见面前人轻笑着,将她圈在怀里,以往轻巧的檀香如今变得诡秘。
他将摺扇收起,搁置在桌上。
他的两只手搭在孟戚风腰间,侧头在她耳边道,
「密道是吗?」
「你这回为了逃离我,又使了什么计呢?」
*
侍卫刚将消息送到唐墨那头,整个府院便传出家主带了整整一队暗卫前往地牢的风语。
岑明莺尚且不知,她从黑暗中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看了一眼洛箫,
「你打算怎么为我掩护?你如今还被关在笼子里,暂时出不来。」
地牢里昏暗一片,没有人在意他们这一块。
洛箫支楞着眼皮,很是自然的扬声,使门口把守的暗卫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这位姑娘怎的晕了,气还喘不上了?为何会如此严重,莫不是要死了?」
谁会编个这么离奇的理由啊,有人信吗?
岑明莺暗暗腹诽,动作却十分配合地倒在了地上,面色涨红,胸腔上下艰难地起伏。
有一个暗卫走进来,看了看在地上倒地不起的岑明莺,又手执长枪对准洛箫,
「休要吵嚷,孟姑娘已然去请医官了。」
洛箫气定神闲地「嗯」了一声,「是去请医官了不错,但这姑娘看起来性命堪忧,不知是否能熬到医官来的时候。」
门外除了暗卫便无人走动,地牢里关着的人自暗卫进来以后便敛了声息,不敢喘大气地看着洛箫与倒地的岑明莺。
暗卫将长枪微微收了收,想想似乎也是,若是地上姑娘的性命垂危,到时候死了,他们也不
好交代。
人命关天。
「你会医术?」
洛箫谦逊地挽起一个无害的笑容,
「略知一二。一般病症,我都能医治。」
暗卫撤去长枪,走到地牢门外,与同样在这里把守的暗卫交谈了几句,最后又回到了地牢里,指着洛箫,
「你,出来治她。」
暗卫将手中钥匙塞进笼子的孔中,木笼门应声打开,洛箫弯了弯腰,避开笼顶尖翘的一端,往岑明莺那里走去。
他蹲下身子,将岑明莺的手腕从广袖里拿出,伸出两根手指放在她的腕间,静静地把了会脉。
洛箫将她面上乱做一堆的头发拨开,露出一张精巧白皙的小脸,只是颜色此时并不寻常,带着异于常人的粉红。
他对着守在一边的暗卫颔首,微微笑道,
「烦请回避一下。」
暗卫没有动,反倒认为他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