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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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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触即分的吻。

聂徐川的耳朵红透了,时归却还呆呆地站在原地。

一轮绿灯早已过去,红灯再次到来,他们的一分钟被困在这个穿梭不断的十字路口。

「对不起。」

聂徐川冷静下来,一股浓重的懊悔涌上心头,他又把自己的情绪交给时归去理解。

但是下一秒,时归的脸却再次出现在眼前,嘴唇轻轻贴上他的。

!!!

聂徐川没有闭眼,甚至没有呼吸。

虽然还不到五秒钟,比刚刚那个一触即分的吻长不了多少,但那一瞬间仿若走马灯似的一圈又一圈。

「时归,你,为什么?」聂徐川第一次有点磕磕巴巴,明明为什么这句话是时归的口头禅,但此时此刻他们仿若调换了位置。

聂徐川心跳很快丶也很慌。

他不明白,明明是他在强势,他在控制,他将情绪火一般燃烧,但为什么被攻池掠地的却像是自己?

「你好像很希望我这样做。」时归似乎有点高兴,「所以我猜对了吗?」

聂徐川忍无可忍,把人拉进怀里接了个真正的吻。

「我更希望是这样做。」

----

「死者刘朝,今天上午家政上门打扫卫生时被发现死于家中,死状非常可怖。」

接到报案后刑侦支队立刻收假往死者家中赶去,谢黎在车上讲解初步案情。

「刘朝是个富二代,平时有点游手好闲,没有正经工作。这个家政阿姨已经在他们家做了很长时间了,每周上门打扫一次卫生。今天照例拿钥匙开了门,进去一看就发现在客厅人事不省的刘朝,便报了警。」

「她怎么确认刘朝已经死了?不是先打120而是先报警吗?」聂徐川问道。

「你们看了就知道了。」谢黎拿出派出所那边回传的照片记录,车上脑袋凑过来看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刘朝斜躺在茶几和沙发的空隙当中,鲜血从脑袋淙淙流出染红了大片地毯,头顶上有个不大不小的窟窿,黑洞洞的。在一簇簇猩红当中还夹杂着黄黄白白的组织物。

「我草!」欧阳率先叫出声,「哪个孙子干的,心理变态吗?」

「这次又要辛苦小时法医了。」谢黎叹了一口气,「脏活累活都让他一个人干了。老大,咱们新人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这活你敢让新人上?不直接吐了污染现场就是好的了。」

聂徐川没理会他俩,转向一旁安静吃小零食的时归,「口罩防护服什么的都带齐了吗?」

「带齐了。」

「好。还需要什么的话跟我说,忙不过来我就让小孙过来。」聂徐川递过去一盒薄荷糖,「趁着还没到,先压一压。」

欧阳和谢黎对视一眼,他妈的撞鬼了。

「老大,你你你你是不是之前审村民审的,你被上身了吗?」

「老大!你别怕啊!我这就叫心理医生来救你!」

聂徐川把薄荷糖塞进时归手里,满头黑线地看着前面俩人,「好好开车!看路!」

刘朝住在南湖区的高级住宅楼,楼对面对面就是南丘湖。附近的香樟树枝繁叶茂,偶尔几棵冬青迎着冷空气挂上鲜红的果实,湖水向日出的方向延伸,碧波荡漾起光纹。

进入室内就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惨白如雪的墙壁上丶天花板上都布满了椭圆形的挥洒血迹。

死者双脚搭在沙发上,头顶朝下,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躺倒,头顶处的血泊还未干涸,血清分离边缘呈现出浅浅的淡黄色。肉眼暂时无法辨别是否还存在别的致命伤。

聂徐川把尸体交给时归,进行现场勘查。除了沙发附近,客厅里的其他位置没有发现打斗痕迹,拐过玄关,卧室也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床头柜里几万块钱现金一分没少。衣柜里衣服不太多,寥寥几件日常穿搭,可能不在这里常住。

与卧室相比,厨房里则显得杂乱很多。冰箱里没吃完的蛋糕过期了,奶油沾上了冷藏室的壁。碳酸饮料喝了一半没盖紧,从缝隙中流出没有气泡的甜水。

脚边的垃圾桶里垃圾没满,但四周散落了不少零食口袋,甚至连松饼面粉都被拆开,散落在一旁。

谢黎进来的时候被脚边的白色粉末吓了一跳,「卧槽,我还以为谁在这儿吸了。」

「不会。暂时没发现燃烧的臭味。」聂徐川戴着手套取了一些粉末放入证物袋,「保险起见回去验一验,不过大概率就是普通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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