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1页)
越棠说不,然而又道:「有些累了,前面好像有座小庙,过去歇歇脚。」
打眼一望,还真是,山脚下清溪潺潺,边上一间硬山顶的屋宇,屋前有座香坛,想来是乡间农户人家参拜的小庙。走到近处瞧,当中间的门敞开着,内里不见人影,赵铭恩栓好马迈进庙门,惊讶地发现越棠正坐在南墙下的一张罗汉榻上。
这通共三间的小庙,正堂上怎么会摆一张罗汉榻?然而更惊讶的还在后头,只见她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包袱,扬手丢给他。
「赶车很累吧?出了汗不舒服,你去外面的溪水里洗洗干净。」
包袱里巾栉胰子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簇新的贴身衣物。赵铭恩迟迟看向她,「王妃。。。。。。」
「罗嗦什么?让你洗你就去洗。」她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靠在引枕上,「别着急,洗干净些,本王妃在这里等你。」
赵铭恩似有所悟,隐隐有了猜测,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睿王妃就是有那样多的奇思妙想,总让人始料未及,扪心自问,就算让他来安排,第一次也不会有这种胆量。
不过究竟是不是。。。。。。也不好说。赵铭恩揣着包袱出去了,幕天席地沐浴寰宇恩赐,这对赵铭恩来说是全新的体验,好在水流平缓,溪水也只齐腰深。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清洗自己,一寸也不敢放松,时而有些心急,时而又踯躅不敢前,宁可慢慢地磋磨,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将头发晾至半干,这才重又迈进庙里去。
她还在原先的地方坐着,「洗好了?」她拍了拍身边的座儿,「过来,让本王妃检验一下。」
他看了眼敞开的门,正犹豫要不要去关上,却听她说:「别管啦,方圆百丈都没有人,本王妃吩咐人看着呢。」
赵铭恩略扬起唇,「王妃还真是。。。。。。费尽心机。」
大约是要发生心中所想之事了,虽然很意外,但此行而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出门前他在东宫下苦功研习了许久,实在不必如此慌。他紧了紧拳头,像是给自己打气,终于下决心踱至榻边,在她身边坐下。
然后下一刻,她的腿就横了过来,摆在了他的膝上。
「腿酸。」她无辜地冲他眨眼睛,「给本王妃揉揉。」
他依言上手,徐徐替她舒展筋骨,她舒称了,喟叹一声,」
赵铭恩,你觉不觉得,你我与神佛特别有缘?太和宫里未竟的那段缘分,你想续上吗?」
第68章着实癫狂
在太和宫,睿王妃将他药倒在山房里,极尽摸擦剐蹭之事。若不是他搬来长公主做救兵,那一夜,她应当是会得手的。
赵铭恩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顾左右而言他,「王妃,神佛面前应存敬畏之心,不该这样。。。。。。」
越棠说无碍,笑得怡然自得,「乡坤捐了座新庙,此处已经废弃不用了。况且你仔细看,这儿从前供奉的是月老和送子观音,神佛乐见其成,不会怪罪你我的。」
赵铭恩愕然打量,果不其然,月老庙里顺带捎上送子观音,未雨绸缪一气呵成,饱含着乡民们最质朴丶最实用的生活智慧。
他沉默了,垂眸全神贯注地揉捏她的腿脚,顺着小腿肚来来回回地施力,克制的手法下蕴藏着无穷的力量。越棠饶有兴味地观察着,他还在演,那濒临投降的拒绝,引得她无比心痒。玷污清冷丶撕破意志,她追他逃的好戏拖到今天,是时候落幕了。
她忽然说够了,拂开他的手,抬脚往他宽松的衣襟里探,「衣裳脱了,换本王妃替你按按腰,礼尚往来嘛。」
赵铭恩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大抵知道她的目的,却猜不到她挥刀的路数。他挣扎着褪下衣袍,撂在一边,又听她不留情面地吩咐:「趴下。」
三面围屏的罗汉榻,长宽都很阔绰,赵铭恩趴伏下去,腰背上迎来一双灵活的手,纤纤地游走,只是那力道与其说是按腰,更像是在挠痒。。。。。。不是,越挠越痒。指尖肆无忌惮地拨弄着,像是在检视一匹绫罗,顺着斜横的经纬抚弄每一处暗花。检视完了,她啧啧称赞,「身材不错呀赵铭恩。」
赵铭恩想平稳地回应一句多谢,然而声带随着全身都紧绷起来,语调震颤。她的手似乎不满足于赤裎的上半截了,在腰身边缘疯狂向下试探,他难耐地挪动了一下,下意识想避开,结果遭来她的警告。
「没有本王妃的吩咐,你不许动。」她摁住他,那一点点分量,其实什么都压弹不住,但他忍了忍,含糊地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