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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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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这两日骨骼挫伤,不宜饮酒,待日后奴为王妃治疗完,再解酒禁。」

好在忍住了,没说出口。

赵铭恩牵唇苦笑,提袍迈步,跟上她的身影。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

越棠回到王府,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襦裙出来用午膳,等满头青丝晾到半干,正好上榻歇午觉,再醒来时神清气爽,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双成有眼力见,捱延到这会儿,见她回复了活力,方才打听先前酒楼中的情形。越棠正想同人聊聊应接不暇的怪诞事,便没含糊,喁喁地向双成一倾而尽。

双成听得满头困惑,千言万语化为一声长长感叹,「王娘子与阿郎丶王娘子与二皇子丶阿郎与长公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越棠说可不是嘛,「兴庆宫的事暂且不去说,我可以确认,阿兄与长公主之间一定有什么——我很少见到阿兄心虚的时候,但今日我同他提起长公主,他遮掩得再好,还是露了怯,他们过去一定有渊源。」

越棠笑得意味深长,「两个人还都假装不认识对方,越是如此,越是惹人遐思啊。」

双成完全不怀疑她的判断,顺着想下去,恍然大悟般拍桌道:「阿郎这么多年不愿意议亲,难不成,是因为公主殿下?」

越棠琢磨:「阿兄延兴五年入仕,那年长公主十八岁,尚未出降,若他们二人打从那时候起有情,也不是不可能。」

「那一定是段缠绵悱恻的过往。」双成无不遗憾,「长公主下嫁驸马已经四年有馀,阿郎却还是没放下,可见当初用情至深。」

「用情至深」四个字同阿兄的形象联系在一起,越棠直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那种画面。

她十分不解,「真不知道长公主瞧上阿兄什么,阿兄此人嘴毒心也硬,他不认同的事,没有一点商量的馀地,软磨硬泡都没有用。还不像赵铭恩,他是嘴上说的话不好听,但心是软的,行动起来也不含糊。」

双成闻言,起初不觉如何,还跟着默默点头,片刻后越想越惊讶,不禁偷瞄越棠好几眼——阿郎与长公主是什么关系,王妃与那马奴又是什么关系?她竟拿马奴与阿郎相提并论!下意识的话语最能体现潜藏的小心思,或许王妃自己都没发现,那马奴的地位,竟然已经如此之高了吗。

双成不由拢起细细的眉头,艰涩地转开话题,「王妃,兴庆宫那边,真的不需要担心吗?」

双成是个乌鸦嘴,转天上,麻烦真的找上了门。

第27章看什么,你快来帮我一下……

平望来传话的时候,越棠正在后苑紫藤花架下荡秋千。晃荡间暖风簇簇,花雨阵阵,斜阳漏下斑驳的光影,秋千高低摇曳,仿佛在轻软的梦里徜徉。

一切都美好得不似人间,直到满天花影中,现出平望略带愁容的脸。

「王妃,宋大人来了,说是带着兴庆宫娘娘的令旨。」

几日不见,越棠都快忘记宋希仁这号人了,这会儿突然冒出来打断她惬意的生活,让她对这个名字越发没好感。

回头示意背后的双成停手,任由秋千越荡越低,停稳后,一跃而下。

「这个时辰了,贵妃娘娘有什么示下?总不会是想请我用晚膳吧。」

天气渐暖,白日渐长,申末时分天光犹盛,可实际已到了关门闭户丶阖家其乐融融的时候。

平望无不忧虑地说:「睿王府素来与兴庆宫无来往,贵妃娘娘突然有令旨,王妃还是小心应对。要不要。。。。。。」顿了顿,压声问,「要不要告知长公主,请殿下居中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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